,浑浊的眼球翻得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满血沫的牙齿,含糊不清地嘶吼:“我……我承认……她们成分……是比我好……可那又怎样……”
他的手在地上徒劳地抓着,像是要抓住那虚无的“主人”名分:“你们……你们是仆人!是伺候天宫主人的狗!我是主人……是你们该跪着伺候的主人……你们怎么敢……怎么敢伤我……”
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成串滴落,他像是完全忘了身上的剧痛,只顾着翻来覆去地念叨:“反了……反了天了……仆人敢杀主人……该剐……千刀万剐……”
紫衣女子忽然弯起眼,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青年渗血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絮,却裹着淬毒的针:“主人这话就错了。我们是民众的公仆,捧的是天宫的规矩,护的是真正的工农——对您这般‘特殊服务’,哪里是伤害?分明是在帮您正身啊。”
青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血沫子顺着嘴角往外涌,那双翻白的眼球里还剩点零星的恨意。
“您若硬是推拒,”紫衣女子的指尖猛地用力,穿透血肉按住他的肋骨,“那便是抗命。抗命就是违逆天宫法度,违逆法度便是背叛朱雀国,背叛天宫——往深了查,谁知道您是不是反动派安插的汉奸间谍,故意借‘主人’身份搅乱纲纪?”
她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衣襟,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恭敬的腔调,只是每个字都带着戏谑的重音:“所以啊,我们的主人,乖乖忍着吧。这服务您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毕竟,哪有仆人伺候主人,反倒被主人指着鼻子骂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