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微蹙,先前对着老祖时的恭顺敛去,眼底浮起几分冷意。这股无名火来得突然,却恰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们几个,”他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沉郁,“若不是凌玄作祟,老祖何至于现身?平白让你们听了这许多不该听的,倒是便宜了。”
君无悔的话音刚落,那五名女修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们拼命磕头,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求公子开恩…奴婢愿意做牛做马…\"
君无悔冷冷一笑,眼底那抹残忍快意愈发清晰,仿佛凝成了实质的刀锋。他一撩衣摆,缓步踱到跪伏在地的五名女修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凌玄死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锥,钉进骨髓。
“可他死之前,让本少在老祖宗面前丢了天大的面子。”
君无悔俯身,指尖挑起最前头那名女修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血迹未干的脸。
“你们五个,既是弟子,又恰好听见了不该听的话,看见了不该看的事……”
他指腹缓缓摩挲过女修颤抖的唇角,声音低哑,带着森寒的玩味。
“本少向来恩怨分明。凌玄欠下的债,他偿不了,就由你们来偿。”
指尖骤然用力,女修的下颌被捏得咯吱作响,泪水混着血丝滚落。君无悔却笑得愈发温柔,仿佛在说情话。
“今日之后,你们五个,便做那最下等的奴鼎——供全宗男修取乐,日夜不休,直到你们把本少丢的脸面,一寸一寸,舔着血吞回去。”
他松开手,女修重重跌回地面,额头再次磕裂,血珠飞溅。其余四人早已瘫软如泥,哭声嘶哑,却不敢再求一句饶命。
君无悔转头对炎璃道:\"璃儿,去把苍澜御宗所有男修都召集到广场上来。\"
炎璃轻咬下唇,点头道:\"是,无悔哥哥。\"
不多时,广场上聚集了上千名苍澜御宗的男修士。他们神色惶恐,不明所以站在广场中央,不时交头接耳。
君无悔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他抬手一挥,五名女修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广场中央。
\"今日,本少要你们好好'招待'这五个贱人。\"君无悔的声音如同寒冰,\"记住,要让她们欲生欲死,直到断气为止。\"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残忍的命令惊呆了。
\"怎么?不愿意?\"君无悔眯起眼睛,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魂力,\"那你们就陪们一起上路吧。\"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却桀骜的笑声便从人群之后炸开。灰袍鼓荡,二长老负手而出,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心口。灵元境十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压得低阶弟子当场跪倒,青石地面寸寸龟裂。
“君无悔,你算什么东西?”
他声音不高,却震得空气嗡鸣。
“凌玄一脉已绝,如今这苍澜御宗,唯我灵元境十层为巅!宗主之位,应该由本长老承继!”
“至于你——”二长老眯眼,眸中淫光与杀机交织,“敢当众辱我宗弟子,便拿命来偿。”
“听着!”二长老转身,面向噤若寒蝉的众男修,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兴奋。
“今日之后,苍澜御宗易主!本长老为宗主,尔等皆从龙之功!君无悔此子,即刻格杀!”
二长老狞笑着,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至于炎璃公主和王语嫣少主…\"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自然是成为本长老的玩物!等本长老玩腻了,尔等自然也有份!\"
广场上顿时骚动起来,一些男修眼中也浮现出贪婪的神色。
二长老继续高声道:\"对外就宣传有神秘强者入侵,宗主和老祖不敌身亡,炎璃公主和王语嫣少主被掳走…\"他发出刺耳的笑声,“谁能想到,两位娇滴滴的美人,会成为我们的胯下玩物?”
君无悔眼中寒芒暴涨,周身骤然爆发出恐怖的威压,金色魂力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老狗,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