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掸掉了衣上的一点灰尘,转头看向君无悔时,眼底的寒意已尽数散去,又恢复了那份带着纵容的平静。
君玲珑指尖的银芒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方才那场微不足道的插曲,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却多了几分对族规的注解:“你刚才心里大约也在琢磨,为何名额要卡得这么死吧?”
她看向君无悔,左眼的碎金光芒里带着几分坦诚:“这个问题问得好。之所以定死这些名额,根源在于‘庇护’二字。君家血脉若不加以约束,后代子孙只会越来越多,若人人都要家族倾力庇护,个个都要老祖们或先辈们耗费心血种下武道分身当底牌——你想想,便是我族积累深厚,又有多少强者能经得起这般消耗?又有多少精力能铺陈到每一个人身上?”
“旁系后代虽不在家族庇护之列,生死荣辱全凭自己,”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但寻常人也不敢轻易招惹。毕竟,谁会没事去捋君家的虎须?哪怕只是沾了点边的旁系,在外人眼里也与君家脱不开干系,真动了他们,难保不会引来嫡系的注意——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蠢货才会做。”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君无悔的肩,动作里带着长辈的提点:“规矩摆在这儿,既是约束,也是保护。你只需记好自己的位置,守好自己的本分,便足够了。”
君玲珑指尖的银芒在空中凝作一道清晰的阶梯,自上而下,层级分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然:“按君家族规,嫡系后代诞生,其父母双方修为必须同达天始无终境,对应天宫职位就是中央高干级别——这是血脉传承的基石,差一分一毫,便担不起‘嫡系’二字。”
“庶系后代稍宽,却也需父母修为至少至天始己终境,对应天宫职务就是中央首长级别。”她指尖下移,银芒划出第二道横线,“这是底线,达不到这个境界,诞下的子嗣便只能归入旁系,连庶子的名分都挣不到。”
“至于旁系,”她轻嗤一声,银芒骤然散去,化作漫天微尘,“哪有什么规矩可言?情动即合,想生便生,哪怕双方只是刚入修行的武者,也能随意诞下后代。家族从不会过问,更不会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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