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知道本少为什么不清理你们体内的浊液吗?\"
女弟子睫毛轻颤,眼底的金色雾霭微微浮动: \"奴婢…不知道。\"
君无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因为你们能否受孕,全在本少一念之间。”
女弟子睫毛轻颤着抬起眼,眼底的金色雾霭温顺地浮动。
“本少若想让谁孕育新生命,只需一个念头,精元便能循着气息找到你们的卵子,稳稳结合,让新生命在腹中慢慢滋长。”他的指尖悬在她小腹上方寸许,并未触碰,只那语气里的笃定如实质般压下来,“可若本少不想,哪怕精元留在你们体内,也只会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连卵子的边都碰不到——要么自行消散,要么被身子当作寻常浊物排出去,绝无半分孕育的可能。”
“你们的身子是容器,却没有决定装什么的资格。”君无悔扯过一旁的外袍披上,动作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点分寸,你们该记牢。”
女弟子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柔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全凭主人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