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悔眸色更深,极尽温柔地抚弄。
碧凝浑身一颤,低吟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君无悔喉结滚动,强压着冲动,直至她身子彻底放松,才腹部用力。
碧凝闷哼一声,眉心轻蹙,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肩膀。
清风拂过,两人的气息交织,魂力在体内流转,阴阳变渐入佳境。碧凝周身泛起莹莹光华,君无悔亦觉瓶颈松动,修为隐隐攀升。
两天后,君无悔扶着腰从洞府中踉跄走出,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往日凌厉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像是被烈日暴晒过的河床。
"主人!"碧凝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慵懒。她斜倚在门框上,翠绿色的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比两日前更加深邃,流转间仿佛能摄人心魄。
君无悔闻言身子一僵,强撑着挺直腰背,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两日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谁能想到这看似娇弱的丫头,在双修功法上竟有如此天赋?
君无悔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本少要和小二十九去天宫公职人员考核场地……下次再继续吧。”
碧凝指尖绕着发梢,笑得像只餍足的猫:“那主人可要快些回来,碧凝等你。”
君无悔没敢回头,一步踏出,灵魂世界的边界如水镜碎裂。再睁眼,已立于皇宫寝宫。
君无悔盘坐在玉榻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魂力波动,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的气旋,与两日前相比明显凝实了许多。
"魂师境四层……"他低喃一声,嘴角微扬,"没想到与碧凝双修阴阳变,竟让我一举突破瓶颈。"
他回想起这两日的旖旎,碧凝那看似柔弱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魂力契合度。每一次魂力交融,都让他欲罢不能,让他修为暴涨。而她更是获益匪浅,直接从魂主境二层突破至三层,实力大涨。
"这丫头,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双修。"君无悔轻叹一声,随即又皱眉揉了揉后腰,"就是……太能折腾了。"
寝宫内的龙涎香尚未燃尽,君无悔刚运功调理完气息,殿外便响起小二十九恭谨的声音:“主人,属下带舍弟前来叩见。”
门被轻轻推开,小二十九一身藕荷色宫装,领口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乌发梳得一丝不苟,只簪了支赤金点翠的簪子,此刻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她身后跟着个半大少年,一身宝蓝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挂着个羊脂玉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眼神在殿内的金砖玉柱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
殿门才启一线,小二十九便侧身让过门槛,双手交叠于腹前,指尖轻扣在腕骨处,既不失恭敬,又没有半分卑微。她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裙裾在金砖上拖出极轻的沙沙声,像一阵春风掠过湖面,连尘埃都不忍惊扰。
“主人。”她声音清而稳,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舍弟已带到。”
她身后的少年却没这般定力,一脚踩在金砖接缝处,踉跄半步,宝蓝锦袍下摆扫过玉阶,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少年耳根微红,却强撑着挺直腰背,学着姐姐的样子拱手,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稚气:“沈知涯,见过君大人。”
最后三字咬得生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君无悔抬眸,目光在沈知涯身上打量一番,轻笑一声道:“看这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吧,这般年幼,就要找工作了?”
小二十九微微垂首,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舍弟在学院实在无心学习武道,每日里心思都不知放在何处。与其在学院里蹉跎光阴,倒还不如早点进入社会,或许能寻得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沈知涯听着姐姐这话,眉头微微一蹙,心中虽有些不忿,但也不敢反驳。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君大人,我虽年纪小,但我有信心能做好天宫公职人员的工作,不会比别人差。”
沈知涯又说:“君大人,不也和我姐姐一般年纪,瞧着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却已然如此成就。知涯虽不才,也想早日在这世间闯荡出一番名堂,不愿再在学院里混日子。”
君无悔闻言,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指尖在玉榻扶手上重重一叩,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他缓缓抬眼,凤眸里的慵懒散去,只剩一片冰冷的锐利,直刺向沈知涯:“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本少能有今日,靠的是什么,你真以为是天赋和努力?”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君家的根基,是与生俱来的权柄!若你姐姐不是本少的人,你以为凭你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能站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沈知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