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代火影给他儿子新之助的传信当中,止水属于可信任之人。
所以新之助并没有把止水也遣回木叶,而是让第十班继续担任后勤护送工作。
“还有五公里就到前线大营。”
森乃伊比喜用铁链缠住一棵歪脖树,借力翻过横倒的巨木,道:“昊阳队长以前说过,这段路常有雾隐的侦察部队。”
夕日红指尖停着一只幻术凝结的蓝蝶,突然轻声道:“三点钟方向,查克拉波动。”
几乎同时,惠比寿的风遁手里剑已经脱手,割裂三十米外的灌木丛。
树叶纷飞中,十二枚系着起爆符的苦无反射着寒光向着众人射来。
“敌袭!”
“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三辆物资车,浓烟中走出个扛着珊瑚杖的蓝发少年。
枸橘矢仓的碧绿瞳孔扫过众人,杖尖轻点地面:“木叶的补给,我收下了。”
雾隐暗部如鬼魅般从树影中浮现,为首者长着鲨鱼脸面。
正是未来的忍刀七人众之一,被称之为无尾尾兽的干柿鬼鲛。
森乃伊比喜的铁链悄无声息的缠住两名敌人,他刚想发力解决二人。
他就被珊瑚杖突刺划破脸颊,鲜血顿时糊住了右眼。
“伊比喜!”
止水的十二道实体分身同时结印,火遁龙炎放歌之术将三名雾忍烧成焦炭。
但更多的敌人从地底钻出,起爆符在夕日红脚边炸开。
“别管物资了!”
惠比寿用土流壁挡住爆炸冲击波,吼道:“带伤员撤!”
话音未落,枸橘矢仓的珊瑚杖突然分裂,千百根尖锐结晶刺穿惠比寿的肩膀,将他钉在古树上。
鲜血顺着树皮纹路流淌,组成雾隐的刺青图腾。
止水的写轮眼映出地狱绘卷:森乃伊比喜捂着脸跪在血泊里,夕日红的幻术屏障被酸雾腐蚀出破洞,惠比寿的呼吸随着每次咳血越来越弱。
“明明答应过昊阳前辈要保护好大家……”
三勾玉在绝望中疯狂旋转,越转越快,最终连成四角大风车的形状。
万花筒诞生的刹那,枸橘矢仓的珊瑚杖离夕日红咽喉只剩半寸——
“宇智波流·日轮斩!”
止水的刀光化作赤红火环,高温将结晶珊瑚熔成琉璃。
枸橘矢仓急速后撤,碧绿瞳孔首次露出惊色:“这种查克拉……”
十二个止水分身同时燃烧起查克拉火焰,每个动作都预判了雾隐的攻势。
鲨鱼脸暗部的斩首大刀刚举起,就被三枚苦无精准钉入手腕穴位。
“撤!”
枸橘矢仓的珊瑚杖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发动忍术:
“忍法.雾隐之术!”
一大片浓雾自林中涌出,一会就把现场给笼罩住了。
偷袭的雾忍则纷纷,借助大雾掩护,撤离了现场。
当最后一名雾隐消失在晨雾中,止水的万花筒缓缓褪色。
他踉跄着跪倒,鼻腔涌出鲜血。
夕日红用撕碎的衣袖按住森乃伊比喜脸上的贯穿伤,那伤口从右颧骨斜贯至下颌,深可见骨。
“物资……全毁了……”
惠比寿艰难地扯出医疗包,“我对不起新之助大人的托付……”
止水的手按在染血的护额上,万花筒的图案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刚到前线战场的时候,昊阳将队长袖标交给自己时说的话:“所谓队长,就是要把所有人的命都扛在肩上。”
远处传来木叶援军的哨音,晨光穿透树冠的缝隙,照在森乃伊比喜狰狞的伤口上。
这个日后被称为“铁面拷问官“的男人,此刻正用剩下的左眼死死盯着止水:
“队长……我没事,你不要……”
“我会变强的。”
止水擦去脸上的血,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道:“强到再也不让同伴流血。”
雾隐临时营地内,枸橘矢仓的珊瑚杖被他丢在了一边。
“宇智波家的小鬼……”
他盯着掌心被灼伤的焦痕,喃喃地道:“这次大意了,没想到宇智波的小鬼,年纪不大本领不小,看来他至少已经有影级实力了。下次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阴影中走出个戴漩涡面具的身影,半跪着对着矢仓道:“指挥官大人,各个血继家族的族长都已经到了,请你过去开会。”
“好的!马上就去,这次的场子我要在正面战场上找回来。”
矢仓恨恨的说道。
与此同时,木叶大营的帅帐内,猿飞新之助高坐帅位,志得意满的环视着前线高层。
“诸位,自我接管前线以来,雾隐龟缩不出。只是偶尔有小规模的战斗,也是我们木叶轻松获胜。”
说到这里,猿飞新之助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