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我昨晚梦到了陆地,”卢卡斯坐在地上,捧着热粥,声音低沉但充满力量,“梦见我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而不是这该死的摇晃甲板。”
安妮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额头,微笑道:“烧退了不少,看来好消息比我的药更管用。”
卢卡斯一个月前发了高烧,是一种很少见的疾病,否则以他的身体素质几乎不可能生病,安妮酱不愧是14岁就能获得磁鼓王国医疗协会认证的医生,轻易就察觉出了病状并施以治疗手段。
卢卡斯即使坐在地上,他的上半身也有两米多高,安妮一米七多的身高竭尽全力都无法碰到卢卡斯的额头,还是卢卡斯伏下了脑袋才够得着。
伐尔撒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船员们,过去两个半月里,他们经历了太多,那场持续一个月的暴风雨差点掀翻诺第留斯号;没有岛屿补给停滞的两周几乎耗尽了他们的淡水;卢卡斯的高烧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