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航海生涯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海况,海水不仅平静,而且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墨绿色,仿佛下面藏着什么巨大的东西。
夜幕降临得比预想的更快,没有风,船完全静止在海面上,像被钉死在玻璃上的昆虫,伐尔撒命令点燃更多的火把,橙红色的火光在漆黑的海面上画出颤抖的光圈。
“听!”红寡妇号上的一名年轻的水手杰克突然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尖锐,“你们听到了吗?”
在他旁边的火炮手威廉竖起耳朵,起初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歌声从海中传来,不是人类的歌声,而是某种更空灵、更神秘的声音,像是数百个声音在合唱,又像是海风穿过珊瑚形成的天然笛子。
缥缈、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歌词,只有旋律,甜美得令人心痛。那声音直接钻入脑海,让人想起家乡、母亲、初恋,一切柔软美好的记忆。
“那是什么鬼东西?”兰斯从了望台上探出身子,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