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威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空酒瓶,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潮切”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握在手里。
“全体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卢卡斯的大嗓门像炮弹一样炸响,惊飞了几只落在船帆上的海鸥。
甲板上立刻响起一片哀嚎和咒骂声。海贼们像被捅了窝的螃蟹一样从各个角落爬出来,有的揉着太阳穴,有的扶着船舷干呕。
“安静点,卢卡斯。”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船长室方向传来,伐尔撒船长站在舱门口,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初升的阳光,在甲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与其他船员不同,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一丝宿醉的痕迹。
“船长,您起得真早。”卢卡斯挠了挠他乱蓬蓬的胡子。
伐尔撒船长微微一笑,露出满嘴白牙:“宝藏可不会自己跳进我们的口袋。”他大步走向舵轮,黑色皮靴踩在木制甲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