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闲工夫去听。究竟是何事,你且说来。”
朱标遂将那影射常家的打油诗,一字不差禀于朱元璋:“父皇,此诗道‘常家双国耀门楣,权势熏天惹是非。朝堂风云凭势舞,不知来日可安归?’,儿臣闻之,恐父皇有所误会,特来禀明。”
朱元璋听罢,不禁哈哈大笑。然笑声骤止,目光看向朱标,问道:“标儿,你对此有何看法?”
朱标赶忙拱手,道:“父皇,常家世代忠勇,常叔父为我朝开国立下不世之功,其勋业彪炳史册。今常家一门双国公,实乃其家族忠诚、浴血奋战所获。
常贞为儿臣之妃,诞下嫡皇长孙,常家于皇室亦有亲谊。
此打油诗所言,实乃无稽之谈,望父皇明鉴,莫为流言所惑,寒了功臣之心。”
朱元璋直视朱标,问道:“你就不怕常家功勋卓着,又身为外戚,权势日盛,尾大不掉?”
朱标神情笃定,拱手而道:“父皇,常家累世忠良,一心为国,绝无贰心。
今我朝初立,正需倚仗这般功臣宿将,以安社稷、抚民心。
常家若知父皇信重,必当愈加竭诚尽忠。
再者,儿臣与常贞伉俪情深,常家因亲谊亦当护我皇室。
儿臣以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方为驭下之道,亦能令臣子感恩图报,父皇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