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干戈?”
常孤雏闻此商贾之言,心下揣测,此辈背后定是淮西之武勋或文臣。然究竟为谁,常孤雏虽有所臆度,却未敢确定。
然于常孤雏而言,无论背后之人是谁,他皆无心过问。遂常孤楚喝道:“来人呐,将此等人与本侯推出去斩了,把其首级与罪状一并送往应天。”
那商人闻常孤雏此言,顿时惊惶失措,大声呼喊道:“辽侯,您可杀不得我,我乃陆侯爷麾下之人,您万不可杀我啊!”
常孤雏问道:“陆侯爷?莫不是那陆仲亨?”
那商人赶忙点头,不迭说道:“正是,正是陆侯爷啊。辽侯,您与吉安侯同为淮西乡人,可否网开一面,饶过我等这一回?”
常孤雏转过身去,淡然道:“放了他们。”
那些商贾听闻,顿时如获大赦,对着常孤雏千恩万谢,旋即狼狈地离开辽东布政使司之府衙。
刘三行至常孤雏身畔,问道:“侯爷,此举似非您一贯之行事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