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修真界,西北绝域边缘。
数道速度惊人的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几乎不分先后地从不同方向激射而来,最终悬停在距离葬星古城核心尚有数千里之遥的虚空之中。流光散去,显露出九道年轻而强大的身影。
他们气息各异,或凌厉如剑,或诡谲如影,或生机盎然,或狂暴蛮横,或炽热如火,或深邃如渊…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远超同阶的磅礴灵力与蓬勃朝气,眉宇间带着天才修士独有的傲气与自信。
正是九大宗门派出的、打前站、探虚实、甚至带着某些隐秘任务的天才弟子!
**天剑宗**方向,一道白衣身影踏剑而立,身姿挺拔如孤峰,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虚空。他背负一柄古朴长剑,剑未出鞘,周身却缭绕着无形的凌厉剑意,切割得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正是天剑宗当代剑子——**萧陨**!他目光如电,穿透虚空,死死盯着葬星古城核心那片残留着恐怖法则余韵的区域,眉头紧锁,低语道:“好霸道的湮灭之意…剑心示警!”
**玄阴教**方位,一团粘稠翻滚的黑雾缓缓凝聚,化作一个身着黑色纱裙的妖冶女子。她面容苍白,红唇似血,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邪魅,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着血魂尊者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兴奋:“血魂师叔…就这么没了?真是…令人兴奋的禁区啊!那里面,一定藏着更有趣的‘玩具’!” 她是玄阴教圣女——**莫雨**!
**青木宗**这边,一位身着翠绿罗裙的少女亭亭而立,她气质温婉空灵,周身缭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眉心一点翠绿叶芽印记若隐若现。她手中托着一枚青翠欲滴、生机盎然的玉符,此刻玉符正微微震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似乎在安抚着什么。少女——青木宗当代灵植圣体**木灵儿**,俏脸微白,看着枯木真人暴退的方向,眼中充满担忧,声音空灵:“枯木师叔的气息…好紊乱!生之符在示警,此地死寂湮灭之力…太霸道了!”
**万兽山**的来人最为狂野,竟是一位身高近丈、肌肉虬结如蛮龙、上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神秘血色图腾的巨汉!他肩头蹲伏着一只通体漆黑、双瞳赤金的狰狞异禽。巨汉**石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捶了一下自己岩石般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巨响,声如洪钟:“嘿!够劲!连元婴老魔都给吞了?这才叫禁区!里面的宝贝,合该归我万兽山所有!小金,闻到远古兽血的味道没?” 尖头异禽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啼鸣,充满了渴望与贪婪。
**焚天谷**的天才弟子则是一位赤发如火、面容俊朗却带着桀骜不驯神情的青年。他脚踏一团熊熊燃烧的赤金色火焰,连周围的虚空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他**炎煌**抱着双臂,眼神灼热地盯着葬星古城,仿佛在看一块巨大的、需要被熔炼的矿石:“哼!装神弄鬼!什么葬灭意志?不过是能量的一种极端形态!待我焚天谷圣火降临,管你什么意志,统统烧成灰烬!那扇门…还有里面可能存在的火系至宝…是我的!” 他周身的火焰猛地蹿高数丈,显示出其内心的不平静。
**玄机阁**方向,一位身着星纹道袍、气质儒雅、手持一柄玉骨折扇的青年,正眉头紧蹙,手指在虚空急速划动,留下一道道闪烁着微光的星轨轨迹。他**诸葛明**脸色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惧:“周天星轨紊乱!因果线…被强行掐断了?!这禁区深处的东西…竟能干扰天机?大凶!前所未有的大凶之兆!那引动这一切的变数…究竟是福是祸?” 他猛地合拢折扇,指向林默柳清漪昏迷的方向,语气斩钉截铁:“根源…必在那两人身上!”
**神行宗**的天才是一位身材颀长、面容普通却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青衣男子。他**风无痕**仿佛没有骨头般斜倚在一柄巨大的青色飞梭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处的废墟和虚空中的其他天才,啧啧有声:“哎呀呀,场面够大啊!元婴说没就没,九宗的小怪物们也来齐了?这热闹不看白不看!不过嘛…” 他目光扫过木灵儿和莫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保命要紧,风紧扯呼的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溜!”
**金刚门**的弟子是一位身材同样魁梧、如同金铁浇铸的光头壮汉。他**铁塔**身披简单的灰色僧袍,裸露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古铜色,肌肉线条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声如金铁交鸣:“阿弥陀佛!此地怨煞冲天,死寂绝伦,更有大恐怖蛰伏。金刚不坏,亦需敬畏。那两位施主身陷绝地,恐有业障缠身。” 他目光澄澈,看向废墟深处,带着一丝悲悯。
**百花谷**最后现身,是一位笼罩在朦胧粉色烟霞中的曼妙身影。她身姿婀娜,容颜绝世,一颦一笑都仿佛能牵动人心,周身散发着醉人的甜香。百花谷圣女**苏怜月**轻掩红唇,眼波流转,扫过在场所有男性天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