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意识深处,一片死寂的虚无中,似乎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电流试图挣扎)…血…河…老…狗…九…幽…老…阴…逼…趁…你…爹…病…(系统残留的碎片本能地爆发出市井无赖般的愤怒,但能量过于微弱,连完整的念头都无法凝聚)…棺…椁…板…抽…他…丫…的…(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碎片闪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劫不复之际!
寂那因剧痛而收缩的黑暗瞳孔,猛地定格在左手死死按着的、那因龙脊崩裂而剧烈震颤的青铜棺椁虚影之上!
一个疯狂到极点、却又仿佛源自他寂灭本能的念头,如同划破混沌的闪电,骤然劈入他混乱的意识!
下一刻!
在九道污秽血链与九道幽蓝冰柱即将加身的刹那!
寂那按在胸膛、深陷龙鳞的左手……**猛地……** **一抓**!
并非抓向袭来的攻击,而是……**狠狠……** **抓住了……** **那尺许……** **青铜……** **棺椁……** **虚影……** **的……** **边缘**!
然后,在血河老祖和墨无渊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寂……**将那……** **厚重……** **凝实……** **散发着……** **无尽……** **葬灭……** **归墟……** **气息……** **的……** **青铜……** **棺椁……** **虚影**……**如同……** **抡起……** **一块……** **门板……** **般**……**朝着……** **前方……** **狠狠……** **地……** **拍了……** **出去**!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碰撞!
葬灭、归墟、永劫、死寂、寂灭…五块核心主碑的法则本源,虽然狂暴冲突尚未完全同化,但在那口神秘棺椁虚影的承载下,被寂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当作武器砸了出去!
粘稠污秽、缠绕着亿万怨魂的血色锁链,撞上那拍来的棺椁虚影!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了腐臭的油脂堆!恐怖的葬灭与归墟之力爆发,污秽血煞被瞬间净化、湮灭!亿万怨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青烟!九条血链如同遇到克星,前端寸寸崩解消融!
冻结万古、铭刻阴冥符文的幽蓝冰柱,撞上那拍来的棺椁!
“咔嚓!轰隆——!”
绝对零度的九幽寒气,在更高层面的“永劫”寂灭与“归墟”湮灭面前,脆弱的如同琉璃!冰柱瞬间布满裂痕,轰然炸碎!其中蕴含的冻结时空法则被棺椁散发的终结意志直接抹去!
“噗!”
“哼!”
血河老祖身下的骸骨王座剧烈摇晃,竖瞳中的血色旋涡一阵紊乱,显然神魂受创!墨无渊脚下巨大的九幽棺椁猛地一震,闭合的缝隙中溢散出更多寒气,模糊的面容下,嘴角似乎溢出了一丝极淡的幽蓝冰晶。
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骇然与更加炽烈的贪婪!
“好宝贝!好宝贝啊!竟能承载五碑本源,爆发出如此威能!”血河老祖状若疯狂。
“此棺…必属九幽!”墨无渊声音冰寒刺骨。
而寂,在抡出那惊天动地的一“棺板”后,覆盖着龙鳞的躯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踉跄数步,全靠右手的寂渊臂剑死死插入深渊裂口才勉强没有倒下。左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棺椁虚影变得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脊椎深处,那道崩裂三寸的豁口,因这强行催动力量,边缘的混沌龙鳞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一丝丝更加浓郁、更加令人心悸的原初混沌毁灭气息,如同泄露的毒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出来。
“桀桀…强弩之末!墨老鬼,先联手拿下此獠,再论棺椁归属!”血河老祖尖啸,竖瞳血光锁定寂摇摇欲坠的身影。
墨无渊沉默,但脚下九幽棺椁再次震动,更恐怖的寒气开始凝聚。两大强者杀意凛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就在这绝境之中,一个冰冷、漠然,仿佛从九幽黄泉最深处传来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能量风暴,响彻在寂、血河老祖、墨无渊三人的耳边:
“血河,墨无渊,尔等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严与漠视。仿佛说话的并非生灵,而是…一方天地的意志!
随着声音,寂身后那片因核心崩塌而最混乱、空间裂缝最密集的虚空,无声无息地…**凝固了**。
翻涌的葬灭死气停止了咆哮,如同被冻结的黑色琥珀。
破碎的空间碎片定格在半空,如同破碎的镜面。
甚至连狂暴的能量乱流,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绝对的死寂!绝对的静止!
在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