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不过儿的困兽行径罢了,若父亲心里仍旧怪罪子惠,责罚子惠便是!
至于父亲是否信得过子惠,当以军国之事而论,何必非要与儿子,去纠结一个阿姝?”
“你怪为父纠结于一个阿姝?那孤且问你,孤认阿姝为女,相比起当你的外室,姬妾,又有哪般不如?
如今还封了她为郡君,又有哪里不好?”
高澄不禁苦笑,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父亲多得一养女,儿却痛失所爱,长恭亦不得其母。这般局面,好在哪里?”
高欢顿时哑口无言,归根结底,他先前许了两人之事,只是邙山之后,才要拆散二人。
沉默一刻后,才轻声问道:“你不是说,不会因她,而舍大业呀?”
“可阿姝与大业何干?”高澄愁眉质问起来。
高欢先是一愣,随后字字掷地有声。
“阿姝于大业无关,但你的姻亲关联重大,阿姝既不甘为妾,你必会以妻为许,为父怎会容你,日后宠妾灭妻?而坏大局。”
高澄眼眶泛红,声音发涩
“阿姝从未有此念想,说到底,还是父亲您,根本信不过儿子!
况且阿姝一向赤城,从没索取过这些,父亲心中顾虑,便要拔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