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记得,他离开那时候这外甥还不会说话呢。
小林仰起头,双手作揖,“舅舅,新年快乐,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俞泽一把抱起小外甥,笑着道,“小林,你这拜年词说得真溜,这还没过年呢!
怎么买了这么多糖葫芦呀?”
俞秀拿着糖葫芦给澄澄澈澈,一边道,“就王智啊,他在集市里看到那老大爷卖糖葫芦,脸上都结霜了,就说看他可怜。”
王智揉揉两个孩子的头发,“没事~咱哥回来了,小孩多了,也就十几根,慢慢吃。”
俞泽:“好,我也给孩子们买了很多吃的,咱们回家。”
回家的路上,俞泽询问最近村子里怎么样。
“两个厂子都挺好的,最近在修水渠呢。”
冬天修水渠是很不方便的,土地冻得梆硬,但是没办法,这是农闲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大家才有时间。
回村的路上,果然看见村民们戴着厚厚的棉袄、棉帽,手拿着镐头热火朝天地干着。
俞秀道,“不止是我们这儿,附近几个大队也在修。”
公社下发的任务,说是要兴修水利,来年开春多挣些粮食。
一路上,村民们见到俞泽回家,都大声的打招呼。
家里的青砖大瓦房下面挂满了冻梨,院子里飘散着浓郁的酸菜白肉锅子香味。
俞秀:“爸煮的锅子可真香!
你都不知道,村里人知道你快回来了,这几天都纷纷来咱家送菜送肉的。”
俞秀正说着话,苍鹰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俯冲而下,稳稳当当地停在俞泽的肩头,还用自己的翅膀去拍俞泽的脸。
俞泽被迫吃了一嘴的鸟毛,哭笑不得,“凌风,干啥呢你!”
一家人大笑起来,腰都笑弯了,俞秀又道,“哥,还好你带走了两只狗,不然家里这么两条狗和一只鹰,别提多能吃了!”
俞秀万分庆幸家里的羊和驼鹿是食草动物,给她减轻了不少供养压力。
舟车劳顿,俞泽一家人洗了个澡,才能好好的吃饭。
俞鹏川不停地给他们夹菜,一边夹一边道,“听说你舅舅那边从后山挖了不少石头用来修水渠,我也拖着咱家板车想去整点来。”
俞泽吃得畅快,问,“爸,你整那么多石头来干啥?”
俞鹏川嘿嘿笑:“我想把咱家的鸡圈重新拾掇一下!”
“行吧,随便你!”俞泽心想他爸还真是爱折腾,不嫌累。
俞秀攒了一肚子的话想问俞泽,“哥,大学里头是啥样的啊,漂不漂亮?”
“挺漂亮的,跟个小公园一样。”说完,俞泽才想到,他妹都没去过公园。
俞泽:“咳咳,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到校园里逛逛你就知道了!”
俞秀手扶着筷子,手撑着脑袋叹气,“哥,我也想上大学,但是我脑子笨,看不进去书。”
王智在旁边道,“媳妇,你这是想抛夫弃子上大学去了?”
俞秀瞪他一眼,“去你的,你就不能跟随我的脚步?
我哥和我嫂子都能比翼双飞!”
俞泽想了想,政策好像是两年后会改变,到时候25岁以上的就不能参加考试了。
思及此,俞泽道:“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就试一试,也不会给自己留遗憾。
指不定以后你们这种已经结婚的就不让考试了。”
妹妹俞秀不禁思绪良多,“嗯,哥,你说得对!试一试才不留遗憾!”
次日,俞泽就和媳妇一起置办各种年货起来,澄澄澈澈则和小林在院子里撒了欢,不停地堆雪仗、打雪人。
俞鹏川拉着板车去太平庄前道,“腊肠腊肉、酸菜什么的我都做了很多在地窖里。
你们要是实在无聊就去冰面捞鱼玩!”
捞鱼可以啊,捞多了还能带回帝都去吃。
丈母娘看着孩子,俞泽和云瑶、妹妹妹夫一起去了附近河的冰面上。
公社里的厂子这时候都已经放假了,今年妹妹妹夫肯定是要回县城在王家过年的。
四人忙活了大半天,带来的两个抄网都装满了,今年的鱼条条都十分肥美。
满载而归回到家门口时,俞鹏川也恰好拉着一板车石头回来。
“我跟你们说,这石头可好了!
快,我带你们进屋看看!”
俞泽搞不懂,石头再好能有多好。
能比他家里的青砖还好?
板车拉到了后院,俞鹏川兴冲冲的拿起一把斧头将石头劈开开,“你们看!”
一家人探前去看,劈开的石头内部竟然是亮晶晶的。
“爷爷,是宝石耶!”澄澄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澄澄!”俞泽和云瑶同时拦住了澄澄。
“爸,这石头是我舅那拉来的?”
俞鹏川不明白儿子媳妇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