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小跑,云瑶也是一样。
围巾包裹着她的小脸,只露出的鼻尖被冻得通红。
云瑶围巾边缘扫过褪色的蓝布棉袄,艳红与靛蓝撞出刺目的暖,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阿瑶,你怎么来接我了,这雪路也不好骑自行车啊?”
“我也想在家等你,但知道了你的车次就是坐不住啊。”云瑶笑着,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俞泽戴上,“张大爷今天正好赶牛车上县城,我到了县城再转廖厂长的车上来的。”
“你自己戴,我一个大老爷们,戴什么红围巾。”
云瑶按住俞泽去扯围巾的手,“你瞧你的耳朵都冻红了,红色男女都能戴,俊的很!”
俞泽挽着云瑶出车站,边走边道:“廖厂长在哪呢,他怎么想到来接我?”
云瑶:“他来公社分厂溜达的时候,知道你去水城了,就隔三差五来咱家问你有没有回来。
正巧今天我出门的时候他又来了。”
出了车站,就见廖厂长站在他的小破车车头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俞泽看见这样,忍不住道:“我这魅力真太大了,让廖厂长都抛下厂子来接我了!”
廖厂长:……
有时候真想毒哑一个人!
俞泽又问:“是厂子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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