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后,俞泽悄悄退出了牛棚。
出了牛棚后,俞泽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县城卫生院。
卫生院里。
为了节省电费,卫生院里没急救病人的时候,只有走廊尽头开了一盏黄色的灯,整个院里都静悄悄的。
静得好像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革委会代表的病房外头椅子上,守着两个他们的人,都昏昏欲睡,不住地头点地。
俞泽走路好似魂在飘般没有声音,闪到了他们身后,迅雷般一手抓一个后领,用力一撞。
一声闷响的功夫,两人都晕了。
解决了这两个,俞泽直愣愣地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这两个,大概是挂了药水的缘故,睡得跟死猪一样。
俞泽直接给两人捆起,再一人一巴掌拍醒。
两人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蒙着面的胖子。
但他们的嘴巴被不知被什么臭烘烘的东西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喉咙干呕着。
俞泽拿开其中一人嘴巴里的袜子,语气揶揄:“黄代表,我看你的蛋蛋只肿了一个,不对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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