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第七把源头是从哪里来的呢——就是在这里!
可这第七柄权柄的源头究竟在哪?答案就在这里!
由我这位混沌星神亲手铸造而成……就连后来阿基维利能顺利窃取范式、铸造第八柄混沌令使权柄,最终解除大小昔涟的宿命枷锁,其原因也正是从此刻埋下;
这便是未来的星神三月七,真正想要锚定的【过去】;
亦是末王与阿基维利倾力要铸造的【未来】;
我这是……冤枉阿哈了?
“是,也不是的”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解释着:“总之就你之前说的,一切皆已注定”。
“那我的克里珀这一战,也是注定的?”
“这倒不是,祂能主导量子破碎,纯粹是个意外——克里珀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祂要守护一切,而让整个世界时间静止,正是因你而启发的、也是祂所认为的最好方式,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它与之前同谐、记忆的终末不同,其的因果早已形成逻辑闭环,所以你与祂之间,必有一战。”
“所以,杰克的行动……是你们引导的?”
“不,是博识尊引导的,祂在未来提前触发了克里珀的计划,使杰克离开地球……从而将你引至过去,也就是现在,来阻止克里珀,因为克里珀的计划需要在在未来和过去同步行动”。
“明白了,那她就交给你了”说着我抬手指向朵莉可。
穹此刻自然地点了点头,转向她:“你好,我叫穹。我想你大概已经清楚情况了”。
“嗯……”朵莉可轻声应道,“过去即未来,未来即过去,我虽不知具体,但也能猜出大概——他和我都是主要目标,对吗?”
“没错,所以你还要在这颗星球上等待一纪,那时星穹列车抵达此处”。
“我明白了。我会珍惜这段时间的,谢谢你们”。
“等等!”我(男性)叫住她,然后立刻生成将一顶纯金王冠,随后就抛了过去,“带上它,它会护佑你……但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我明白了”朵莉可接过王冠,向我(男性)躬身一礼,随后沿街道朝远方走去;
她边走边眺望四周,眼中全然没有初至陌生之地的惶惧,反而洋溢着满满的探索欲,仿佛想走遍每一条街巷。
同时穹也不知何时的悄然离开……这位代替阿基维利,逆流时间而上的【主角】,远比星要更加的忙碌。
而我则换出终焉躯体,上次神战还是和药师打的,而这次就要直接迎战克里珀了,还是同时面对过去和未来的克里珀……因为需要量子破碎需要同时锤爆过去和未来,只保留现在。
此刻一柄堪比星系大小的巨锤便已悄无声息落下,量子瞬间“碎裂”,弦被在过去和未来都被强行“砸断”,所有电子都被强行收束——尽数汇入克利珀手中的巨锤之内;
失去了量子的推演与弦的连接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时间静止;
整个【世界】都被琥珀完整封存,这便是存护星神所能构想的极致“存护”,也是祂最深沉的贪婪……保护一切。
所以真不怪有人怀疑奥博洛斯,实际上被封印在了克利珀体内……因为这种偏执疯狂的行径,实在太过魔怔;
但这,就是星神;
这,就是命途行者!
此刻言语与辩论早已失去意义,最终仍要靠拳头定胜负——这一点,无人能例外。
同时伴随着时间的静止,一切的一切都被收束到了克里珀身上,毁灭,同谐,记忆,贪饕,均衡……除了繁育,虚无和我以外,剩余的一切命途都被克里珀背负了起来。
祂就是整个世界的大家长,背负家园、星球与世界的一切,承担一切,因而也要蛮横地决定一切;
看来,翁法洛斯的负世泰坦的样子,参照的正是终末形态的克里珀。
但我可不打算让新世界就此被封存至死——还有很多结局,我都还没见过呢!
想着我(终焉)朝克里珀伸出了手——整个世界的时空结构,从低维到高维,开始因为引力而扭曲;
此刻的克里珀已如不死之身,祂借由击碎量子与弦、停滞时间,背负众多命途,进而成为全知全能、不死不灭的【上帝】——或许更应称其为“小虚数之树”;
即一切命途的本质与起点;
因此,即便我能干掉它祂,那祂也会不断复活,况且我的目标并非干掉克里珀,而是让时间重新流动——破了克里珀的防护。
而时间作为复杂的物理表现,除量子与弦外,还能被引力直接影响;
这也是虚无能置身事外的原因,所以我的方法简单而粗暴:制造一个超级黑洞,将整个【世界】卷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