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过南宫铭精瘦的腰身,浸湿了白色里衣。
他回头时,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伤口已经无碍,灵泉对伤口也有有益处。”说着竟整个人沉入水中。
水面咕嘟咕嘟冒出几个气泡,肖凌数到第十下还不见人浮上来。
急得正要跳下去捞人,忽然“哗”的一声,南宫铭破水而出。
肖凌一怔,若是师父是女子,那么此刻肯定是一幅美人出浴图。
可惜,师父是男子。
灵泉蒸腾的雾气中,凤宁的声音幽幽飘来。
“你们师徒要腻歪到几时?”
肖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二师伯这嘴真是气死个人。
什么叫腻歪!
那是形容道侣之间的好不!
他和师父两大男人,腻歪啥啊。
等见着师祖,他就要告状,必须得让二师伯多‘读书’。
“二师兄,你很闲?”南宫铭悠悠开口说。
话中带着只有凤宁能听出来的警告。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们也该出去了!”凤宁见自家小师弟生气,赶紧认错。
惹不起惹不起,惹了小师弟,不仅师父教育,大师兄教育,连师弟师妹也不会放过他的。
人家还有好几个孝顺的徒弟,他的徒弟都漏风的。
凤宁腹诽。
肖凌见状,转身偷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