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了,无音肯定也来了吧?
肖凌神色愉悦的跟在南宫铭身边往无相宗的飞舟走去。
才刚靠近无相宗的飞舟,便看到一个青年僧人站在飞舟下。
眉如新月斜入鬓角,丹凤眼尾天然上挑,琥珀色瞳孔流转着菩提叶缝隙漏下的碎金。
他抬手整理赤朱袈裟的云纹襟口时,腕间沉香佛珠与衣襟金丝滚边的八宝纹相映生辉。
袈裟外层是朱砂红缂丝织就的莲花缠枝纹,里衬杏黄锦缎用银线绣着梵文经咒。
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眼,既似寒潭照见明月般清透,又如煨着檀香的铜炉般蕴着暖意。
眼波流转间连衣上金丝绣的孔雀明王法相都仿佛温柔了三分。
看见随南宫铭走近的肖凌,青年和尚眼中闪过惊喜,似是没有想到肖凌会在也在此行出现。
“无音,好久不见了........”肖凌一点都不生疏的快步走上前,就和无音寒暄起来。
而无音,亦是如同兄弟二人并没有分开过十几年的时间一般,认真的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