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莎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常,立刻闭嘴,意识到自己戳到了伤口。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柳煦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平静说道:“那天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此刻都过头七了。”
“我应该谢谢你。”
“姐,说这话就太见外了。”蒋莎莎连忙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哎,说点轻松的——我就想问问,那事……真的有那么有意思?”
“什么事?”柳煦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装?还能是什么事!”蒋莎莎翻了个白眼。
“啊!哦!那事啊。”
“啊……噢,那事啊。”柳煦挑眉,回味了一下,慢悠悠地说,“其实吧,也没那么夸张……不过,你要说一点意思都没有吧,也确实挺有意思的。”
蒋莎莎白了一眼:“你搞上哲学家了啊。”
“不是,你家俊俊都快二十了,你能没感觉出来有没有意思?”
“呃……”
蒋莎莎犹豫了一下,“我觉得……没啥意思。”
“你居然觉得没有意思?”柳煦惊讶说道。
“就那几下有啥意思!”
话音未落,柳煦一个急刹车,车子在山道上猛地顿住。
她缓缓转头,一脸你说什么的震惊表情盯着蒋莎莎:“你再把刚才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一遍。”
蒋莎莎瞬间脸红如血,一脸小女人状态……
知道自己好妹妹绝对害羞了。
柳煦余光一扫,看到中控台上的抽纸,嘴角一挑,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