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
温喜听后,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你们怎么可能找到文殊的分身?他分身在哪?”
“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怎么就你能找到?”他几乎是在怒吼。
李黎冷笑一声,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太岁爷和文殊可是老相识,甚至算是同门后辈,给点关照多正常,你急什么?”
温喜一愣,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殷郊和李黎以及杜鹃看着温喜气急败坏的样子,都在憋笑。
温喜愤怒地左踢右摔,脸上满是无法压抑的怒火,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狂暴的情绪。每一拳都带着撕裂般的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出来。
殷郊看到他如此失控,不悦地说道:“我的面皮还没吃呢,你就给我摔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吃,吃,吃你奶奶个嘴!”
“既然没机会吃,那我们走吧?”殷郊拉着温喜,准备往车上走。
谁知道,这老头突然甩开殷郊的手,急急忙忙地朝自己家跑去,三人面面相觑,但也没急着阻止,开着车跟在后面。
温喜回到家,拿了一些面粉后,匆忙向文文家跑去。
他推开门,毫不客气地抓起面粉,猛地塞入文文嘴里。
文文在床上不停挣扎,温喜紧紧抓住她的头,面粉被塞进她嘴里,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