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低声提醒:“可以是可以……但大神,这事你千万别让杜鹃知道!”
殷郊挑眉,看着裴阳那一副“要命了”的表情,顿时了然,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意味深长地道:“放心。”
……
两人刚踏入院子,便听到一声声高亢而不加掩饰的呻吟,交织着男人沉重的喘息,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湿润。
“……第七十三个了。”
裴阳皱了皱眉,嘴上抱怨着:“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在干嘛呢?”可尽管语气嫌弃,他的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显然对屋内的情况颇感兴趣。
他轻手轻脚地摸到窗户底下,微微探头往里望去。
屋内,一男一女交缠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与呻吟此起彼伏。
“直接冲进去?还是在等会?” 裴阳提议,语气中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殷郊瞥了他一眼,:“你决定。”
“那……再等一会儿?”
“好。”
窗内,女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娇媚变得沙哑,再到后来的哀声求饶,最后渐渐微弱,似乎已经昏厥过去。又过了许久,男人才低吼一声,长舒一口气,像是一场盛宴终于画上了句号。
就在此时,屋内的男人倏然警觉,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冷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