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修为都未必可以突破枷锁。
他心中一阵苦笑,只能摆烂躺在床上。
千年不动的脑子居然这段时间鬼使神差地思考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
玄都师伯怎么走了?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师傅说的神秘种族又是什么?土行孙到底修炼了什么法门?土行孙用金乌神器到底是逆流而上,还是?
脑壳痛,动脑子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我。
就在此时,房门轻轻被推开,殷郊懒散地瞥了一眼,随即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身形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几步。
这身影迈步走了进来,一副青铜面具,形状与土行孙手持的那神具虚像躯体几乎一模一样,青铜面具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经历了无数战争的风霜。奇异符文密布其上,盘旋交错,轮廓粗壮而立体,充满了原始的狂野。
“你是谁?”殷郊的声音低沉,眼中带着疑惑和戒备。
那人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对殷郊的反应有些兴趣,左右环顾一圈后,微微一笑:“殷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