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问题。

    然而心里却完全没谱：“到时候再说吧……”

    等了一分钟，眼看手机再没动静，就准备静音去睡他那几乎雷打不动的午觉。

    哪儿想到，陈姿又来了电话：“我是陈姿。”

    “……我知道。”

    “我离婚了。”

    “嗯。”

    “他死了。”

    “哦。”

    “你满意了？”

    “还行吧。”

    “所以，一切都是你操控的？”

    “差不多吧。”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要你！”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何必呢？”陈姿突然哽咽一声，“我跟他这几年的夫妻，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我早知你对我有心思。你想得到我，你又早看出我的婚姻名存实亡，所以，我不要脸的问一下，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我有原则，不碰有夫之妇。也不会有任何暗示明示。你那时候结婚了，我怎么说？我说哦，你丈夫垃圾，你跟我吧？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那你，那你也没必要布这么大一个局害死他吧？”

    “怎么说？”

    “你以为我不清楚？”

    “你清楚什么？”

    “赵彪的地址不是你给五军的？赵彪是做什么的五军不清楚你不清楚吗？他的犯罪证据一旦落入五军手里，五军会怎么做？你不是早都布局好了吗？你为了得到我使出这一招借刀杀人，是不是太无耻了？”

    一连串的诘问之下，陈姿以为杨齐会哑口无言。

    谁知杨齐却坦荡荡道：“陈姿我问你，孙五军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吧？”

    “不客气的说，我比他父母甚至他本人都了解他！”

    “所以，你认为就算我不这么做，他就找不到赵彪了吗？”

    陈姿：“…………”

    杨齐：“他找了赵彪，就算我不提供那些影像，他看到他二叔对他和赵彪截然相反的态度，再前后一联想你们村未来的地下利益分配，他会想不到是赵彪陷害？不然的话，他脑子就白长了。三岁小孩都懂得逻辑，他不可能想不到吧？”

    这回，轮到陈姿无言以对了。

    杨齐“呵~”了一声，对于陈姿对孙五军还有感情，丝毫没有意外。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想明白要做自己了吗？怎么又反复了？

    实在有些走火入魔了。

    顿了顿，又道：“我再问你，我对你做的，是否有对不起你的家庭？”

    陈姿：“…………没有。”

    杨齐：“不说别的。就说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可以毫无负担、仅凭你被迷晕就可以跟你……做？

    “其实，我完全可以放任自己的欲望，但同时用手机录下来你因迷药主动的整个过程来证明我的清白。我是不是没有那么做？

    “你再想想以前我们俩不多的接触中，我有碰过你跟汗毛吗？这就是说，我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也不是？”

    陈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