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的,他从未在心里否认过想要得到陈姿的本能欲望。
虽然他之前还在纠结,不想破坏人家家庭。
但是男人这种猎手,一旦盯住了哪个猎物,哪怕有一些阻碍,他们总是会随时关注。
之前不想破坏,是出于他的原则。
现在情况不是不同了吗?
如果,陈姿真的因为一系列的事情离婚了呢?
那他就没有了道德压力。
他结合刚才在“时空画面”里得到的情报,基本已经确定:陈姿,已经是他板上鱼肉了。
当然,他这种近乎自负的判断,有一个前提就是:陈姿离婚后不会出现别的意外……
一番畅想,杨齐转头看向宋琳,发觉她脸色又恢复一些,就又起了调侃念头:“宋书,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敢当着你面说什么情人情人,就不怕我在你心里的有为青年的形象受损?”
宋琳哼哼道:“谁知道你!”
她回应了,说明想知道。
杨齐了然,即回:“我是想叫你知道我有多花心。”
“你这人……”宋琳呵笑一声,“一般男人,面对女人时,都是想方设法对私生活极力掩藏;你反而直接坦白,我倒真不懂你意思了。”
“意思就是,”杨齐替宋琳稍稍回忆,就说,“你开始说的怕我陷进去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弦外之音则是:我就是要做出一副完全不在乎你意思的样子。
更深层次呢?
是这样的:等你不知不觉陷入其中,到时候我在收网,嘿嘿嘿……
宋琳情感经历几乎空白,她哪里能想到这些。
本来想说“那既然如此,我就配合你去跟于六虎演戏”;张口却说成了“但愿像你说的这样……”
哪样?
杨齐好死不死又问了出来。
宋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但愿你像你说的这样,别对我动心只是单纯的演戏给别人看才好。”
“嘿嘿……”
杨齐报以自信的笑。
到了宋琳所住小区后,杨齐顺便记下宋琳地址。
原本想送完她就出来,然后立即赶往东汉村去找陈姿。
结果宋琳也不知怎的,借口说“不是说于六虎的人在跟踪咱俩吗”,就给杨齐拽进了自己屋子。
意思是:既然做戏,那就做全套——至少你小子得跟我进屋!
杨齐无法反驳。
进屋后,俩人为了缓解尴尬,就聊起了关于村里的正事。
时间就这么耽误了。
农村的,都知道,平常时候,过了10点,村里几乎就没什么动静了。
车行在路,杨齐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如果现在过去找陈姿,哪怕陈姿丈夫和公婆都不在,她也不好再出门见“陌生”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