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白了，对谁都不大好。

    对说者，显得他没情商；对听者，显得他没智商。

    云天乐虽然跟杨齐不那么熟，但多少从许心彤那里打听到不少杨齐的习惯。

    再说她本来也很聪明。

    所以根据杨齐前后两句明显漏了很多信息的回话，很快就推敲出初步结论，就试探性问他：“你是说，你受伤是为了陈姿？”

    尽管杨齐在这段路上，已经跟她说了一部分她离开那院子回到车里发生的事情，可是她还是不太懂，“你有超能力，就算为了替陈姿挡刀，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吧？”

    杨齐听着云天乐的问话，心里有喜有忧。

    喜得是云天乐并不是笨女孩；忧得是还不够聪明。

    “不过，”忽又想着，“不太聪明大概也意味着，更容易快乐吧……”

    思想一阵，才回她道：“这其中事情很多，我们回去说吧……”

    云天乐看出杨齐能说到这种地步已经让他很为难了，就没再多问。

    2102。

    不知为何，夏菲和黎惜颜等常在这里住的，这会儿一个都没。

    许心彤把二人让进屋里后，不等杨齐问，就说了情况。

    杨齐苦笑摇头，喃喃道：“菲菲她们越懂事，我越内疚啊……”

    他知道，她们大概是从许心彤这里得知情况，所以就给自己和云天乐创造独处空间了。

    果然。

    许心彤换好衣服就过来客厅这里，跟杨齐亲了一会儿，就说要走。

    杨齐问去哪儿。

    许心彤说108坊。

    杨齐哦了一声，给她送到车里。

    直到看她车开出车库，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许心彤的惭愧、对早就觊觎的云天乐的马上得手的兴奋期待、或许还有一丢丢对陈姿的纠葛？

    虽然不知哪个占比更多，但能肯定是都有的。

    人在心情复杂的时候，大脑就容易不太清楚。

    所以，当杨齐回到2102，喝了两杯云天乐递来的红酒之后，就有些晕乎乎了。

    叫来的外卖也没吃多少，靠在椅子上，眼睛一闭，就说要休息一下。

    云天乐现在很激动。

    她觉得，现在就是她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