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之说着说着,又悲悲戚戚地在杨齐怀里抽泣起来。
杨齐紧了紧怀抱,低头在她眼窝及附近浅吻一阵。
抬起头来,双手按在她肩上,定睛看了一会儿这个知心宝贝。
就抬起右手,给她抹着眼泪,说道:“好啦,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是,咱有时候也得承认自身能力和客观要求不匹配的事实……”
“可是,”钟乐之抽了一下,说,“可是这样,不就说明我是个没用的女人了吗?”
随着杨齐女人越来越多,钟乐之哪怕知道自己在杨齐这里地位尊崇,但还是不可避免要这样想:“以后,万一你再有个什么金融方面厉害的女人,那我,那我岂不是要失去你的关注了?”
杨齐脸上笑容依旧淡然,说道:“傻瓜,我最开始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帮我做事,我当然喜欢;你如果只想享受,我也不会苛责,一切都随你。所以,能不能帮到我帮到公司,并不是判断你有没有用的依据嘛!”
说着,又凑上前吻了两下。
钟乐之看出杨齐并不是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态度,脸上终于泛出一丝喜色,就问:“你,你说真的?”
“当然!”
“那如果我不能帮你管账,你不会看轻我?”
“不会!”
“可是那样,姐妹们会不会笑话我?”
“也不会!”
“可是,可是这样,惜颜姐姐对我一直以来的期许,岂不是要落空了?”
“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声音低低的,到最后一个字时,杨齐如果不是正好跟她贴面,都听不到的。
杨齐知道黎惜颜性格强势。
好几次他去公司,都见过她当他面把手下人训得跟孙子似的。
没想到对拥有自己特殊荣宠的姐妹,也是这样?
就问:“惜颜是不是经常训你?”
“也不是,偶尔。”
谦逊的钟乐之说“偶尔”,那就不是“偶尔”了。
杨齐再三追问,终于知道,黎惜颜几乎每个月都要训一次钟乐之,就讶然道:“她这么铁面无私嘛?”
“其实她这样不看任何人的情面处理事情的态度,对公司是好的,我,我受些委屈也没什么的……你——”
身子退开杨齐一些,忽加重语气,“你可千万别跟惜颜姐说这事儿!”
“放心!”杨齐笑,“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回去继续做你的cFo,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这三年来,钟乐之的确有够累的。
白天上班,由于工作吃力,晚上还得复盘,从某天开始,下了班还要去进修班学习。
可以这么说,如果说这三年里,“齐扬集团”黎惜颜是第一忙的人,那么钟乐之可以当之无愧地说自己相对黎惜颜丝毫不差多少。
“我真的可以休息?”
休息后会不会影响自己在杨齐心里的位置?
所以她试探性问出是否可以休息,又开始担心而想:不然,我还是坚持一下?
杨齐一看时间,11:35,一想:这可不到午饭时间吧?
跟她说想休息就休息呗!
然后想到时间,就问她出来惜颜没说?
钟乐之说她专门跟惜颜请的假。
弄挺正式。
然后才想起问她上午的失误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要的话,杨齐打算亲自去找黎惜颜说说。
钟乐之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弄错了一组数字,准确说是手下人弄错了,她没有看出来就报给黎惜颜了。
“哦……小事的话那我就不用……”
杨齐沉吟一阵,又转口问她:“……那个,关于休息的事情,你要真想好了,我这就给惜颜去通电话?”
“……嗯!”
压力的确很大,是时候需要休息了。
最主要,她可以趁着休息,才有机会随时抓住杨齐的空闲时间跟他亲热,以缓解自己三年来的相思之苦。
…………
说起钟乐之的“退缩”,就要从昨天早会开始说起了。
当时,黎惜颜训过钟乐之后,其实也挺后悔。
钟乐之在杨齐这里的位置,她可是清楚得很。
虽然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但钟乐之却不比别人。
“万一,我就想万一,万一乐之闹小脾气跟小齐告状,我可就成了罪人啦!”
本来,下午杨齐很难得地听她汇报三年来“齐扬”近况时,她好几次都想说起这事儿。
但她当时看杨齐听的认真,就没破坏他那状态。
后来杨齐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