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不愿意啊?”张老头又要瞪眼:“你瞅瞅你那样子,身体也没我好,长得也比我老。往后的日子还得我照顾你,你啊什么啊?”
庞大爷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那规定。”
“去他爹的龟腚,老子愿意啥腚都不好使。我住过来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他也不指望庞大爷一家这些老弱病残,指挥自己的警卫员和护工:“你们去给老子收拾个房间。再回去把老子那些老伙计都拿过来。”
张老头的警卫员和护工是整个疗养中心换得最勤的,因为他脾气臭,谁和他在一起都待不久。
所以,新换的警卫员和护工谁都大气不敢出,让干啥干啥。
张老头安排自己的事情,向李小川招手:“小兔崽子过来。”
李小川向后缩了缩,心里琢磨着要不要逃跑。
张老头不耐烦道:“娘们儿唧唧的,我不打你。”
“真不打?”李小川怎么就那么不信。
“不打。”
李小川试探着靠过去。
张老头指了指桌子:“把手放上去。”
李小川不想放。成长环境的原因,他这个人很多时候其实挺谨小慎微的。比如出门在外不吃别人经手的东西,不喝别人经手的水等等。
他感觉自己在张老头跟前就是个随时能被捏死的小鸡仔。已经处于弱势了,再让他把手伸出去被人拿捏。无异于将性命交付出去。
这对于一个从小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非常难。
张老头没想到李小川会是这种反应。忍不住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小子站姿猥琐,但是总有哪里不对劲儿。
距离远没啥感觉,距离近了,那种异样感觉就很强烈,就好像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隐藏在暗处,蓄势待发,时刻准备给你致命一击的饿豹。
张老头忽然就明白,自己为啥一看见这小子就浑身不舒服,光想一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