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向南方飞奔的绿皮列车软卧包间内,几个南方人用家乡方言在低声咒骂。
挨骂的人,正是阎解成视若财神的中间人。他的同伴都在责备他这次玩的过于贪心了。
他们几人前两天接到南方通知,需要紧急返回南方。中间人看到手里还有货没出完,就有点着急。
恰好阎解成连续好几天,每天都在往他们那边凑,浑身酸臭还喜欢人模狗样装大款。
中间人看他穿戴和谈吐,属实是个下套的好对象。便动了心思把尾货全部甩给阎解成。
以往都是慢慢收割韭菜,养一波,杀一波。但这次时间紧,中间人就直接挥舞起了大镰刀,没想到也崩了一口牙。
这批手表,早已陪同这个诈骗团队,流转过多个城市,属于这个团伙的老演员了。
这次演出,几乎全部折在了阎家,还耽误今后继续做局。搜罗这些日系演员,也需要浪费不少时间,虽然赚了不少,但丢了“演员”也确实让小团伙众人挠头。
前天晚上,阎家没有按约定送回这批演员,中间人就被领头的训斥了。中间人迫不得已在第二天中午、下午接连去了两次阎家。
尤其打听到,自己看好的傻韭菜,已经崩溃到自残住院了。
中间人在四合院热心邻居指点下,在阎家门口看到地面艳红的两滴鲜血,中间人也有点慌。毕竟足足4500块,这年月,这些钱足够买他们团伙全体人头了。他害怕阎家人回来把他堵在四合院里,留下口信然后就赶紧走了。
中间人回到团伙后,告诉团伙老大,韭菜那边非常不稳定,似乎已经自残了。团伙老大考虑到反正着急要走,就赶紧收拾东西,舍弃掉演员,带着成员提桶跑路。
团伙几人怼了一阵中间人,但想到至少一单赚了4000多块,团队老大还是爱憎分明的,很快组织大家开开心心的分起钱来。
至于那批演员,不行就再招募一批呗,反正只要舞台在,演员还能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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