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似乎这批手表被浸泡的时间太长了。
这十几块中,只有3、4块勉强能开机,但开机以后屏幕闪烁两下就黑屏,再摁开机,依旧如此。父子俩脸色逐渐发黑。
阎埠贵不但脸色发黑,嘴唇都已经发白,连问阎解成什么意思。
阎解成有了昨日开宝的经验,吐了口唾沫,连声安慰老父亲,毕竟昨天50块手表,也就开出来10几块。今天一口气吃下了200块,只要开出40块就不会亏本,此刻只是开了十几块,还不必惊慌。
两人又接着拆了一部分,箱子里,纸盒包装的手表大概有80来块,俩人已经拆到了5、60块,开出来的纸盒包装,居然没有一块好表。两人有点慌了。
阎埠贵按下打算从塑料盒子抽一台试运气的阎解成:
“解成,爸也不懂这个赌表。你看要不这样,现在还有150块左右还没拆,爸就不参与了,你给我写个3000块的欠条,这150块都给你了。昨天我记得你拆表盒,也是铁盒子和塑料盒子保管的货好一些,昨天那批货,纸盒子也没开出两块好表来。”
听见父亲这么说,阎解成也有点动心,剩下这批150块,大部分都是木盒子、铁盒子和塑料盒子,无论做工、材质还是款式,都远高于纸盒子那批货。
如果按照昨日赌表的经验,自己在剩下的货里,肯定能大丰收,如果开出一半来,也有75块,那就至少是7500块的收入。哪怕和昨天一样,只有1/3开出来,也能换回5000块钱。
阎解成望着箱子,表情剧烈变化,正打算答应。抬头望向父亲,却无意看见父亲上翘的嘴角。毕竟已经在老头的阴影下苟且存活了四十几年。老爹从来都是占便宜就上,如果他真的乐观能大比例开出好表,自己亲爹没有理由把肥肉送到自己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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