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得浪费多少好地啊……”李老四心疼得直哆嗦。
而在城堡的门口,三十二名衣衫褴褛、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的奴隶,早已在那里等候。
为首的,是一名金发披肩、身段优雅、即使穿着囚服也难掩其高贵气质的中年女性。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死寂的绝望。
她就是前公爵夫人,伊莲娜。
李老四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更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下意识地想对伊莲娜鞠躬。
但他很快就想起了帝国官员的教诲:“你们是主人,他们是牲口。”
他挺了挺腰杆,学着记忆中站长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对自己新的“财产”们,下达了作为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那个……你们,都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那个……先把那边的草坪,都给我铲了!对,全铲了!老子要在这里种红薯!还有你们几个,把那些花花草草也给我拔了,种上高粱和玉米!”
他指着那些由精灵园丁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珍稀魔法植物,下达了在他看来最正确的指令。
伊莲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这片花园,是她和她丈夫最珍爱的杰作。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跪下,用一种毫无波动的声音说道:“遵命,主人。”
当天晚上,李老四住进了公爵那间比他老家整个房子还大的卧室。他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推开门,看到伊莲娜正跪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为他守夜。
李老四的喉咙动了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权力与欲望的火焰,从他的小腹升起。
他想起了在运输舰上,同乡们吹嘘的那些关于异族女奴的荤段子。
“你,进来。”他命令道。
伊莲娜的身体再次颤抖,但她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走进了房间。
那一夜,城堡里回荡着压抑的哭泣声和一个男人粗暴的喘息。
李老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征服”。他征服的,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更是一个他曾经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贵族”。
第二天,李老四神清气爽地醒来。他看着身边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推开窗,看到几十个奴隶正在奋力地铲除着草坪。虽然他们的动作充满了悲伤,但效率却很高。
他知道,一个属于他的黄金时代,来临了。
他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只需要监督奴隶们开垦土地,种上他最熟悉的红薯。到了晚上,就回到城堡,对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公爵夫人,进行各种粗暴的行为。
他喜欢看她那痛苦、屈辱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这让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李老四,而是一个真正的、说一不二的王。
他把城堡里所有的艺术品都砸碎了,因为他觉得那些瓶瓶罐罐占地方。他把公爵的书房改造成了猪圈,因为他觉得猪比书本有用。
他将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贵族庄园,在短短几个月内,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恶俗与暴力的、高产的红薯农场。
而他,无比地享受这种生活。
赵铁柱,帝都东区屠宰场的一名屠夫。他的人生,就是每天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被基因催生出来的肉猪。他擅长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将一头活蹦乱跳的生物,变成一块块标准的商品。
他抽中的,是埃索达的“咏叹调画廊”。
这里曾经是整个圣光之地最着名的艺术殿堂,收藏着历代精灵、人类绘画大师的杰作。
当赵铁柱走进这座由白色大理石建成的、拥有着巨大水晶穹顶的建筑时,他被墙上那些挂满了的、画着各种风景和人物的画作搞得有些烦躁。
“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他嘟囔着。
与画廊一起分配给他的,还有二十名“艺术品”,包括画廊的前馆长,一位年迈的精灵学者,以及十几名年轻貌美、负责维护画作的精灵少女。
赵铁柱对管理这些“活的艺术品”显然比管理那些死物更有兴趣。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些精灵少女,将墙上所有的画都取下来,当柴火烧了。
精灵们发出绝望的哭喊,那位老馆长更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这些是文明的瑰宝。
赵铁柱一脚将老馆长踹翻在地,狞笑道:“老东西,现在,老子就是文明!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烧完了画,空出来的墙壁不能浪费。
赵铁柱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展品”。
他让奴隶们在画廊的中央,搭建起了一个小型的屠宰台。然后,他开始“重操旧业”。
他会定期从奴隶市场上,购买一些最廉价、最劣等的兽人。然后,就在这座曾经的艺术殿堂里,当着那些精灵少女的面,将他们活生生地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