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一家俱乐部。
托帅福跟在奥斯洛基的身后,面带笑容:
“奥斯洛基先生,我听下面的人说,东州环宇那边的节目全都主动撤回了?”
闻言,奥斯洛基嗤笑一声:
“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蝼蚁而已,本来我也没想要用他们的节目!”
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位小曲爹的出手,是个不小的麻烦。
至于其他人……
呵呵,蝼蚁罢了!
“那是肯定的,都是一帮土包子,只是我听说那位小曲爹接下了东州春晚总导演的职务,而东州不少节目也顺势全都从咱们这边撤回,看样子,是想跟咱们在春晚上打擂台了!”
奥斯洛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般,笑的更开心了。
“托帅福先生,我承认,东州那位小曲爹的个人实力确实有点难缠,但今年的春晚,我们是集万众之力,肯定万无一失,他林深只不过是小丑唱戏,自找丑出而已!”
托帅福明显对这话也深表认同。
你就算是 把所有的东州节目都撤回,那又如何。
一个小小的东州, 本来就不被中州放在眼里。
更何况他们这次是全球的春晚,不仅有中州,还有北州,西州,甚至是和东州关系不错的南州,也有不少人靠向他们,他们中州站在的是潮流的风口。
那位小曲爹再牛逼,也不能逆天改命!
“奥斯洛基先生,小丑,一般都不知道自己是小丑的,他们的使命就是逗别人开心!”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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