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你个头!\"四人齐声笑骂。
更夫敲响三更时,五个活宝醉倒成团。戒色鼾声如雷,怀里还搂着半只没啃完的烧鹅。
日头刚爬过醉仙楼的飞檐,跑堂的小六子就眼皮直跳。昨儿夜观天象的算命瞎子说今日有血光之灾,他原是不信的——直到看见那五个瘟神勾肩搭背地晃进大堂。
\"掌柜的!雅间伺候!\"领头的青衫客甩出锭银子,指头一弹,银子\"当啷\"嵌进柜台三寸深。
雅间里,诸葛歌扒着窗框嚷嚷:\"小二!先来十斤酱牛肉!再来十坛不掺水的醉仙酿\"
\"猪哥哥悠着点。\"金玲儿翘着染红的指甲,\"昨儿您抱着马桶吐半宿,姑奶奶可不想再刷鞋。\"
南宫主正拿筷子敲碗:\"南公主说谁呢?本少爷这叫玉树临风!\"
\"树你个头!\"戒色和尚啃着偷摸带上楼的烧鹅,\"昨儿谁尿遁逃单?害老子典当了裤腰带!\"
上官玉蹲在房梁嗑瓜子,碎壳精准砸中四人脑门:\"上官小爷在此,尔等速速跪安。\"
小二捧着菜谱直哆嗦:\"几位爷还...点、点些什么?\"
\"佛跳墙!\"
\"红烧狮子头!\"
\"胭脂鹅脯!\"
\"烤全羊!\"
四人喊得震天响,上官玉飘然落地:\"清粥小菜四份,给这四位清清肠。\"
\"上官缺德你丫...\"
\"嗯?\"
\"您圣明!\"诸葛歌变脸比翻书快,\"小二!粥里加俩卤蛋!\"
菜上桌时,戒色突然掏出木鱼:\"阿弥陀佛,老衲先超度这烧鸡...\"
\"超你大爷!\"金玲儿红绫卷走鸡腿,\"花和尚昨儿啃了三只鹅!\"
南宫主筷子舞成剑花:\"看招!暴雨梨花...哎我针呢?\"
\"这儿呢!\"诸葛歌从汤碗捞出绣花针,\"男公主的定情信物怎落我碗里了?\"
三坛醉仙酿下肚,雅间成了戏台。
金玲儿踩着桌子跳胡旋舞,红绫扫落八盏灯笼:\"姑奶奶当年可是合欢宗...嗝...头牌圣女!\"
\"头牌算啥!\"南宫主扯开衣襟,露出贴满符咒的胸膛,\"本少爷胸口能煎蛋!\"
戒色抱着柱子念歪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翠香楼的小桃红...\"
诸葛歌最绝,掏出八卦盘往地上一摔:\"来!算算上官缺德裤衩啥颜色!\"
上官玉倚着窗台冷笑,指尖真气乱弹:
金玲儿的红绫缠住诸葛歌
南宫主的符咒贴了戒色满背
诸葛歌的卦签插进烧鹅屁股
\"掌柜的!\"小六子带着哭腔,\"他们要把楼拆了!\"
戌时三刻,醉仙楼突发奇观:
天降烧鹅:戒色的木鱼敲出火星,点燃了后厨挂着的腊鹅。肥鹅带着火苗满楼乱飞,掌柜的抄锅盖当盾牌。
暴雨梨花:南宫主醉醺醺撒出把绣花针,扎得账房先生跳起踢踏舞。针上淬的痒痒粉,让半个大堂的客人笑出泪花。
红绫招魂:金玲儿扯着红绫追打诸葛歌,撞翻了十八坛陈酿。酒香混着胭脂味,熏得街边野猫直打滚。
上官玉蹲在屋顶看戏,顺手把醉倒的厨子绑上风筝。夜风一吹,胖厨子呼噜声传遍三条街。
五更天,五个醉鬼排排坐在衙门台阶上。
金玲儿顶着鸡窝头:\"上官缺德,赔我簪子!\"
\"赔个屁!\"上官玉拎着空酒壶,\"谁把老子的青虹剑当给铁匠铺了?\"
南宫主突然嚎啕:\"老子的暴雨针...全成缝衣针了...\"
\"缝衣针咋了?\"戒色摸出根针剔牙,\"昨儿还给翠香楼姑娘补袜子呢!\&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