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左丘离月,凤眸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左丘离月!你再说一遍!”
对方无情的戳穿了她的真面目,这让她愤怒的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她在外面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子形象,
众人见了她都会不自觉的低下头颅,不忍亵渎她的高贵!
但是谁能想到,如此圣洁高贵的仙子私下里在自己徒儿面前会是那般妩媚放浪。
如此反差的模样幸亏就左丘离月见过,如果让外人知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最终沦为笑柄。
见宫妃雪暴怒的样子,左丘离月双手抱胸,眼中充满了嘲弄。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天天缠着他要吃,而且还吃的那么开心,天天讨要不停。
这些难道是我逼你做的吗?”
“我……你……”
宫妃雪羞得无地自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只能嘴硬道:
“左丘离月你不也是一样吗?你凭什么说我?”
左丘离月听闻后娇笑一声,笑的花枝乱颤。傲人的曲线几乎要撑破衣料了。
“我哪有你那么假装清高!
我就是喜欢被昆儿驯服,在他怀里献媚承欢。
这些话你能对他说出口吗?”
宫妃雪被这话堵得一时间语塞。
她何尝不知自己对曹昆的依赖和顺从?
况且如今又怀了对方的种。更加的离不开对方了。
可那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她想要在徒儿面前端着最后一丝体面。
不过这一切都被左丘离月撕得粉碎,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我与他是师徒名分,岂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
宫妃雪强撑着扬起下巴,凤眸里却闪过几分慌乱。
左丘离月听闻后笑得更浓了,玉手掩住红唇时,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要我说,你呀就是嘴硬。
明明喜欢被昆儿欺负,又假装矜持高傲。
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臣服?”
“你闭嘴!”
宫妃雪玉手拍了下桌案,青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那些事是你能说的吗?”
“怎么不能说?”
左丘离月向前一步,将她那美艳的脸颊凑近宫妃雪。
此时两个绝色仙子贴的极近。
“你当昆儿真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
他不过是宠着你,任由你装这仙子模样罢了。
倒是你,明明渴望被驯服,偏要装作不沾凡尘的样子,累不累呀?”
这话直接刺破了宫妃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温柔的嗓音:
“你们在吵什么?”
听到这声音后,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慌乱。同时转头望向门口。
只见一位高贵的绝色美妇立在那里。
她一袭月白镶金边的道袍,难掩其惊心动魄的身姿。
她身姿丰腴曼妙,宛如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陡然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臀线丰腴挺翘,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莲步轻移间裙摆微动,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丰润玉腿。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成熟美妇独有的温润光泽。
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清冷威严,可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偏又散发着勾魂夺魄的熟韵。
那美妇既有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又有让人心神摇曳的风情。
正是两人的师叔南宫婉。
南宫婉缓步走来,周身的气息沉稳内敛。
看似毫无波澜,却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宫妃雪脸上的羞红还未褪去,见了南宫婉后慌忙行礼。
“南宫师叔。”
方才被左丘离月撩拨起的羞恼与慌乱,在南宫婉这个长辈面前尽数收敛。
左丘离月见状迅速收敛了媚态,也规规矩矩地行礼:
“南宫师叔。”
能让她们二人如此乖巧的除了床榻上的曹昆,也就剩下南宫婉了。
此时南宫婉目光淡淡的扫过两人。
视线在宫妃雪微红的眼角和左丘离月唇角上的笑意稍作停留。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二人都多大的人了!
还在这里像小辈一样争执不休,如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宫妃雪闻言下意识地攥紧衣襟,低着头不敢与南宫婉对视。
像一个犯了错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