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了。
一堆的琐事,包括这林洛的后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虽说关系一般,但人命关天,他是来演出途中出的意外,家人还蒙在鼓里,单位也毫不知情。
愁绪萦怀的曾凡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完成晚上的演出,毕竟机会难得,这也算是林洛的遗志,说遗志似乎有点高大上,但怎么说,把他没做完的事做完,也算是对所有人有个交代。
救火队员只能从身边找,曾凡给陈昆仑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没有合适的学员可以推荐。
陈昆仑经营着一个小规模的相声剧场,有一搭没一搭的收着那么几个学员,但普遍资质都不怎么样,平时用菲薄的工资养着他们无非是带着那么一点托的性质,必要时当廉价劳动力使,演出搞搞气氛凑凑人数而已。
吃住陈昆仑都管,但条件说实话不怎么样,这种情况适合短暂来北京旅居那么几个月的年轻人,又能学点相声又能混口饭吃,空闲时间还能去北京逛逛,毕竟帝都嘛,人人向往的朝圣之地。这李子聪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