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屋,加上今年建的一些土坯房,共计百来间房,而且许多老房子年久失修,想要住人的话,还得大动干戈。
即便如此,也只能容得下五六百人。
“如今山里的土已经冻上,就算盖土坯房,那也动不了啊!”
北地,又是山区,如今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十几度了,熊天球一副为难之色。
想起自己的老爹和妙姐都还在山里苦熬,刘学勤终于心软。
“留些个人把棱堡收尾的事干完,其余人都撤回堡子吧。”
“是,那班望那些人?”
“他们不能撤,都是年轻人,怕什么的?”
柴仓那边的钢材说不定年底就能到,燧发枪的生产可是不能停。歪着头想了想,刘学勤叹口气,说道:
“给他们都换上厚棉被,还有,储备石炭的事不要停,有多少往山里运多少。”
熊天球领命去办事,刘学勤一时有个念头,却始终抓不住。
想起自己自从离开道场,几个月都没去过斯峰,听说那边阿司匹林的研发有了进展,便招来新晋奉茶的莫尔根,给他找出皮裘穿了,独自信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