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还能吃消食丸?”怎么有点不相信。
李诗文一本正经的点头,“能吃,”心里却想着要给自己制定一个吃饭的时间表。
“明天我先去探探路再带你去。”
“不是说被人翻烂了么?应该没什么危险。”
“路不太好走,上山采药的人还不少,以免发生碰撞。”
“不行,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
嘴皮子磨破终究还是没改变她的主意,“你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有功夫,成天就知道欺负我。”
李诗文双手扯着他耳朵,“难道你不给欺负?”怎么这么冰?随手给他捏了捏。
洗碗的唐景铄突然一抬头,“娘子。”
李诗文被这声娘子吓得快速缩回了手,“我去打水泡脚。”
当天睡得很晚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了,甚至还在灶房帮忙。
唐景铄叹一口气给她用食盒装了不少吃食,“一会路不好走的地方我抱你不能自己到处乱蹦跶。”
“...好。”
饭后都止在前面带路。
“这么多人走过路怎么没磨平?”李诗文在一浅一深的泥地里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
唐景铄把食盒递给文博一个横抱把人抱起,“说了我先去看看,你又不放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放心?”
“我还不知道你?这里早就被踩得四通八达从哪儿都可以去,虽说这是最近的路,但也是最难走的一条路。”
“你们说的最近有多近?”
唐景铄轻笑一声,“现在知道问了?路程不会短就是。”
李诗文以为是开玩笑,但大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还没到地方,“这么远怎么发现的?”
“嗨,这还是两方交战闹的,战乱荒年一起来本就没什么能吃的,这不都上山扒拉,,,”
李诗文了然的点点脑袋,总之发现太岁就是个意外。
在路上补充点吃食后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地方。
看着这宽大的石洞入口,李诗文张大了嘴巴,“这确定不是什么蟒蛇精住的地方?”石头这么光滑看着像长期磨出来的一般。
唐景铄戳了她脑门一下,“你这脑袋咋想的,咱们经过那么多深山你可看见多少精怪?”
李诗文却捂着脑门走上前观察起这些石头。
都止上前告诉她,“这里来的人多,磨光了些棱角不足为奇。”
李诗文指着头顶上,“那些也是人特意磨光的?”
众人抬头:...
“好了,先别纠结这些进去看看,”说完挑眉第一个走在前方,却被文博和盛二快一步抢在先。
“你俩太紧张了,这里人家都踩烂了能有什么事。”
“还是多注意为好,”唐景铄把人拉在自己身边,他竟然觉得她说得有点不无道理,这洞顶上也这么光滑是有些说不过去,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进来的人都没事,,
石头缝里还真长了药草,越往下越竟然比外面暖和,能看见的都被李诗文连土揣走,甚至还有人不识货留了几株珍贵药草。
“主子,这个是治什么的?这么宝贝,”一根须都不不许他挖断,都止抬起袖子擦了把汗,撅着屁股挖了半个时辰腰都差点废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治病的。”
听这话熟悉的早就默默移开了脚步,只有都止还傻傻宝贝似的把药草捧到背篓里。
“难道是救命的宝贝?”
“是要命的宝贝。”
手还在背篓里没拿出来的都止吓得一抖,赶紧睁大双眼检查自己双手,这么坑属下的主子??
“哈哈,,别害怕,还要加一味药才能达到效果。”
“主子你别逗我。”
“路上这么安静来点气氛是不是少了点阴森?”
本来几人还没觉得,被她这么一说竟然后背有些发凉。
唐景铄还把自己的披风给李诗文捂着。
李诗文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都看不见脚,“你这是要把我裹成球滚着走?”
“嘘,别说话。”
几人听见动静正轻手轻脚往声音处走,前方很快传来文博的回答声,“主子,是滴水声。”
这里都是耳目较好之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滴水声?
“滴水声有这么重的响动?”李诗文都有些不信,拉着比她还紧张的唐景铄过去一探究竟。
“是滴水声,这里发出来的声音。”
李诗文接过火把凑近,只见一个手掌大的水洼溢出装满上头滴下来的水,再抬头看去,上面好像没有什么水珠?
唐景铄把她脑袋摁下,“娘子,是这里在滴水,”指着小水洼上头伸出来的石头。
“嗯?为什么它滴水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