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手套,“不能移动双腿,夹的木板也不能取下来,明天我会来换药,这是退热的药,不出意外今晚会发热你们派个人守着他,,,”
嘱咐一大堆村长和四个汉子听得一愣一愣。
石老太太抓着李诗文把她送出院子,“你快回去歇着吧!发热他们能对付,药钱多少银子?”
李诗文刚想说不用,但这朴实的老太太怕是也不会开口朝慕家要,“有几味药贵一点十两银子一副药,第一个月每日都要用,后两月两天用一次,,,”
听得石老太太全身发麻双眼发黑,“我们家子孙三代都还不起,,”何况家里现在这情况。
李诗文尴尬一笑,“石婆婆别着急,逗你的,这是让你跟慕家那边游说的,药都是我在山上采的不用银子,但希望村子里帮忙保密我会医术的事。”
“那怎么行,这么贵的药上山采也不容易,我跟村长商量商量看能跟乡亲们借多少,保密的事我会跟村长说的,”说完杵着棍子匆匆叫人去了,生怕慢一步村里嚷嚷得周边村子都知道了。
门外唐景铄接过她药箱,“娘子,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肩。”
“你去山上干嘛了?你这副样子出门不怕那边的人认出你来?”
唐景铄自恋的摸摸脸上,“我这不是怕娘子这么久没看到想了嘛!”
李诗文抽抽嘴角甩掉肩膀上的手,“你还可以再自信点,对了,裘大人回京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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