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空了就在一旁整理这本账本。
郑工见她在青砖上一坐就是这么久,朝唐景铄点了点下巴,“你媳妇那是在干嘛?”算这些砖也要不了这么久吧?他一个粗汉子都老早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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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她的事,”站这么久应该累了,双手在肩上的布巾上擦擦朝那边走过去,打开自己的水囊,“娘子,喝水。”
“嘘。”
唐景铄朝她炭笔下写的看去,见她快速在纸上写出了答案让他有些惊喜。
李诗文全部忙完后才接过他手上的水囊大大喝了一口水,“你这是在哪里找的苦茶叶沫子?呸呸,,”嘴巴有些发麻。
唐景铄收起水囊,“不好喝?那我给你去倒杯白开水。”
“不用了,等会回去喝。”
“我竟然不知道娘子算术这么好,娘子,能跟说说跟谁学的吗?”难道是于良骏?
李诗文抢过他手上的账本,“天生的,不行?你以为我年纪这么小就出门做生意真的全靠于大哥?”
“好啊!果然是那老小子教的,你们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李诗文拍掉他的手,“我什么时候经常跟他在一起,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干活去。”
唐景铄尴尬的收回手指,“噢,”娘子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没讨到甜头的唐景铄再次回到工地。
“你小子哄媳妇都不会,惹她生气了?”郑工取笑他一脸垂头丧气。
“没有,那该怎么哄?”
“女人都喜欢首饰,”
“多送几盒胭脂,”
“时不时给个小惊喜,”
“再不济把私房钱上交,”
“哈哈,,,”
一群汉子给唐景铄当起了军师。
唐景铄头痛的挠了挠脑袋,“我娘子可不是一般人。”
“那可得你自己去想了。”
刚接手管账的李诗文确实每天很头痛,不过不是记账头痛,而是这些账本都是按他们自己那一套来的,她想快速对出来的话还得自己另外弄一张表格,好在阿拉伯数字比繁体字好写多了。
经过十来天的磨合终于习惯了古代的账本,放下炭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娘子,累吗?我给你按按肩膀?”
李诗文惊讶转头,“你怎么在这?”
...唐景铄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现在天黑了,我不在这在哪?还有,这些天都是我给你削的炭笔你别说你不知道?还有你手边的水也是我给你倒的,,”
眼看着人越来越委屈声音越来越大,李诗文想把他嘴捂住被他躲开了,只能拉住他胳膊把人拉下,一个吻房里瞬间清净了,,
一刻钟后,唐景铄红着眼跟李诗文额头抵额头。
“娘子,我现在既幸福又痛苦,我,,我,”我字抖了几遍都没能接着往下说。
李诗文摸到他怀中瓷瓶,“是这个?”
唐景铄激动的点头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诗文倒出一粒准备闻一下,却被唐景铄抓住手,“我吃的,”就着她的手把药丸吞进肚子。
“...我闻闻里面有些什么药草,傻子。”
下一瞬就被抱起往床边走,,,
.
“轰隆”
一场暴雨没征兆的倾盆而下,在地里收稻子的村民抢收完的急匆匆担着担子往家跑,没收完的急得直骂老天,更是有那婆子、妇人直接在田里边哭边割,,,
李老头带着下人抢收完最后一袋谷子这才回到屋檐下拧着湿哒哒的衣裳。
“爷,这场雨你没看准吧?”
“是呢!你爷又不是半仙,看走眼不是很正常,好可惜,要是再晚一天就好了,村里还有那么多人没收上来呢!”他们家的也还有一些没收上来,不知道一会雨停是什么情况。
“爷你别想远了,咱们家的红灯笼树啊!”
李老头腾的一下站起一拍大腿,“坏了,”不管现在什么天气就想往外冲。
李诗文忙拉住他,“爷,别着急,现在雨下这么大你要是出个什么事多少红灯笼树都赔不了。”
“那怎么办啊?今年种得最多的一年,还有豆子没来得及割,唉,,”
李老头甩开李诗文的手看了一眼天色在原地转来转去,“这可如何挽救?”
“爷,不怕,红灯笼树很顽强的,咱们都摘了那么多给树减轻了重量。”
“你不看看那边窗户都吹得砰砰响了。”
“那也不行,你现在去也没用了,你这老胳膊老腿心里没点数吗?”李诗文抓着他就是不让他走。
“唉,,”那得损失多少哦!这场雨还有得下。
“没关系,总有办法的,今年边关山上种了不少,大不了让那边运些过来。”
“边关到这里都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