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声响,中间夹杂着龙青邪压抑的闷哼。
夏禾:“乖,别乱动,药力化开就好......”
难不成便宜主人是强弩之末,需要药物治疗?
切尔茜贴着墙边继续听下去。
声音离远了一点,好像换了位置。
“你们这是趁人之......呜!” 林森的抗议再次被打断。
切尔茜听到了龙青邪带着颤抖的吸气声,以及夏禾悠长的叹息。
再往后,声音变得更加模糊,交织在一起。
有凌乱的呼吸,有细碎的呜咽,有布料被撕扯的裂帛声......
切尔茜整个人都僵在了墙上,小脸一片茫然。
未经世事的她其实啥都不知道。
不过听着像是打起来了。
主母和那个叫龙青邪的,在联手教训那个雄性,因为他说了坏话?还是因为别的?
切尔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难道是在用刑逼供?可听起来又不太像......
是新型的惩罚手段吗?
她虽然不理解屋内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林森现在肯定没空说我坏话了,他听起来自身难保!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莫名的担心又缠住了她。
她更加努力地把耳朵往墙上贴,试图分辨出更多的战况细节
可恶,光听声音什么的根本就不过瘾嘛!如果能亲眼看看那个雄性被惩罚就好了。
就这样,切尔茜的目光移到了屋子的上方。
这些瓦片之间应该有缝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