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机质的、金属般的冷漠。他微微侧头,用赵可儿完全听不懂的、快速而冷硬的法语下达指令:
“目标已控制。脑波抑制生效。执行‘水螅’采集。清理现场,一级静默撤离。B组接管外围,确保通道畅通。”
“是,长官!”几个原本侍立如背景板、穿着考究侍者服或宾客西装的男人,瞬间撕下伪装。动作迅捷如猎豹,眼神锐利如鹰陨。他们迅速围拢到赵大勇扑倒的位置。
赵可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像冰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看着马克西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哥哥毫无声息、像一座沉默山峦般被那些“侍者”粗暴架起的庞大身躯,看着昂贵的羊绒地毯上被拖曳出的、混合着酒液和某种深色污渍的痕迹……
“不……马克西姆!maxime!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哥!你们放开他!”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叫尖锐地划破了死寂。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不顾一切地朝着马克西姆扑过去,试图抓住他的手臂:“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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