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最大限度抑制生物电信号的自然逸散,确保感知的绝对纯净。
林震赤着上身,盘膝坐在房间正中的低温合金平台上。古铜色的皮肤下,虬虬结的肌肉如同被冰封的钢铁,线条冷硬分明。
他双目紧闭,胸膛随着悠长而深沉的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这极寒的空气压缩进肺腑深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淡淡白雾。
他整个人如同一块投入冰湖的顽石,正以钢铁意志对抗着生理本能的颤栗,将“空”的状态推向极致。
陈胜站在他身后半步,同样只着作训长裤,赤裸的上身并不似林震那般块垒分明,肌肉线条流畅而内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韧性。
他脸色在低温下显得愈发苍白,唯有眼神,冷冽如极地寒星,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虚妄。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修长,此刻指尖正萦绕着一层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却又真实存在的、极其细微的幽蓝电弧,如同最精密的量子隧穿探针,无声地跳跃着。
“开始。”陈胜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如同冰层碎裂,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胜的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如剑,精准地点在林震后心大椎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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