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大帐内。
方清源高居上首,赵寒等人坐在两侧,除此之外,还有千总们都在。
方清源俯视下面被特制绳索捆绑跪地的主犯,厉声喝问道:
“说,你还有哪些同党,如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主犯嗤笑一声,无视方清源的话,而是用鼻孔看人。
“刑,很刑,不招是吧,给我上刑!”
一名擅长用刑的千总冷笑着脸,带着精钢针来到主犯跟前,深深插进指甲缝里,让主犯体验十指连心的剧痛。
“啊!”
主犯痛苦无比,脸色狰狞的可怕,皮都紧皱在一起。
方清源冷笑道:“招不招!”
“不……不招!”
“那就继续!”
千总继续用酷刑折磨他,可主犯就是不招。
“我打死也不会招的。”
见此,方清源摆了摆手:“不招是吧,你是硬骨头一个,可你的手下是吗?”
“带上来!”
一名叛徒被带了上来,双腿打着哆嗦,全身淤青带血痕,十指已经不成形,显然遭受过酷刑和鞭笞。
“他?他知道个锤子,他根本接触不到和我对接的人。”主犯见到来人,发出轻蔑冷笑。
这名叛徒底气有些不足的说道:“我,我知道,而且还是你亲口说的。”
“我亲口说的?”主犯露出迷惑之色。
叛徒提醒道:“你忘啦,上回你出钱喝酒,为了睡个好觉,我们都没用内劲驱散酒意,你喝的酩酊大醉,当时就酒后吐真言,把主谋都说出来了。”
“你说,是一个光头和你……”
“住口!”主犯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仿佛被踩中了尾巴。
同时颤巍巍的看向了光头中年。
光头两个字一出口,加上这主犯的眼神,众人的视线都瞥向了光头中年。
而光头中年,差一点没有从座椅上蹦起来。
“你,你特么别血口喷人,老子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做叛变的事。”光头中年喝骂道,语气特别激动又有些疑惑。
自己确实当了叛徒成为内应,并且有专门的对接对象。
主要任务就是负责烧毁物资粮食,让方清源此次出征导致后勤折损,影响大军进程,然后受到上级责骂。
可对接人不是这个主犯啊?
这个主犯他压根不认识甚至从没见过面,和他对接的人也从未提起过这个主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把自己给暴露了?
董霸连忙站出来辩解道:“少主,刘兄绝对不可能是主谋!”
方清源朝董霸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回去,随后朝光头中年轻声道:
“刘兄你先别激动,这人明显是在故意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关系,这明显也是他们的反间计和计划之一。”
“你可是老董推荐的好友,我相当信任你,必然不可能是主谋。”
“何况世间光头千千万,光是我麾下万人,就有光头八百,怎么可能恰好是你。”
中年光头讪讪一笑:“方将军说的是,我差点中了他的阴谋诡计了。”
可中年光头心里,已经开始发冷发寒。
他又不是一个小孩子,方清源说啥他就信啥。
即便方清源不确定自己是主谋,但肯定也会多加防备自己。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中年光头表面神色平定,内心万分焦急。
自己本来是准备等过两天,趁着大军适应了没有危险、警戒放松、人困马乏的晚上在放火烧营,焚毁物资粮食,同时让这支万人军团炸营。
到时候,便能给予最大化的损失。
怎么可能会在第一天,在距离州城还没有多远的地方,干这种蠢事。
头两天的防备是最严的。
而且,和自己对接的人相当稳重隐秘,不可能蠢到仓促之间的干这种事。
可偏偏就干了!
“老薛,你不是会一种催魂的武功吗,我要你对他试试,让他口吐真言!”方清源指向主犯,对薛超努了努嘴。
“遵命!”薛超露出阴冷核煦的笑容,外表犹如弥勒佛般,缓缓走近到主犯身旁。
同时,激发并外放内气,一丝丝内气犹如针尖一样,肉眼无法看见,缓缓渗透到主犯的眉心。
伴随着内气从眉心渗透到脑袋里,主犯也在此时,双眼迷离。
“不妙!”光头中年神情紧绷,屁股都缓缓抬离了椅子。
大有一副夺路而逃的样子。
“说,主谋究竟是谁?”薛超一脸核蔼的笑问道。
“是,是他!”主犯伸手指向了光头中年。
被主犯当场指认,反而此时的光头中年松懈下来,神色不再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