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交出水灵种,此事或可了结。否则,全门共诛,天涯海角,再无你们容身之地!”
说罢,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宽大的袖袍在夜风中划过一道弧线,无人察觉到,一枚被他紧攥在掌心的传讯符箓,已在转身的刹那悄然碎裂成粉末,一道几乎无法被感知的杀机,已如蛛网般无声地布置下去。
直到陆沧溟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沈砚才缓缓收剑,转身扶起云栖,低声问道:“刚才,不是失控?”
那股狂暴的波动消失得太快,不像是真正的反噬。
云栖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虚弱却了然的微笑:“我只是让这片灵田觉得……它应该更激烈地保护我。”
她的话音刚落,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在远处灵田的边缘地带,一道刚刚被陆沧溟离去时暗中留下的、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细微裂缝,正像伤口愈合一般,被一股源自大地深处的力量缓缓抚平,最终悄无声息地闭合,抹去了最后一丝痕迹。
神脉,似乎已经开始拥有自己的记忆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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