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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见沈砚的脊背绷成一道弦,剑尖缓缓抬起三寸——那是执法堂暗卫"锁喉式"的起手式。
他侧过半步,将她完全护在身后,袖中却摸出一枚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我是执法堂堂主沈砚,谁给你们的权力擅闯禁地?"
洞外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两个身影从树影里走出来,玄色劲装胸口绣着苍梧山的云纹,腰间却挂着与身份不符的银铃——那是外门巡查弟子的标配,不该出现在后山禁地。
年长些的弟子瞥了眼玉牌,喉结动了动:"掌教说近日有魔修混入,特命我们......"
"滚。"沈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避尘剑却嗡鸣着震落一片松针。
两个弟子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们对视一眼,年长的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倒退着往林子里退去。
云栖盯着他们的背影,看见年轻弟子转身时,袖口闪过一线猩红——那是魔教"血鸦"的暗纹。
"他们在试探。"沈砚收剑入鞘,转身时踉跄了一下。
云栖忙扶住他,触到他后背黏腻的冷汗,才发现他方才一直强撑着。
"我们被盯上了。"她低声道,袖中的木灵种还在发烫,此刻却多了丝温驯,像只被安抚的小兽。
沈砚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袖中凸起的种子:"明日天亮前,必须去灵泉谷。"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灵泉底的寒玉床镇魔,加上你的《共生诀》......"
云栖望着他泛白的唇色,突然想起方才木灵种里那丝共鸣。
或许,等净化了魔气,这颗承载着上古农耕秘术的种子,会给他们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洞外的晨雾开始翻涌,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云栖摸出帕子,替沈砚擦去额角的冷汗。
他闭着眼靠在她肩头,呼吸逐渐平稳。
而袖中的木灵种,正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震颤,绿斑已悄然扩大,将最后一丝黑纹逼到了边缘。
灵泉谷的方向,传来第一声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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