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抽芽,恨你明明是杂役却比我这个药堂首座更得长老看重——"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魔气突然疯狂翻涌。
云栖看见她丹田处亮起刺目的紫光,那是灵核即将自爆的征兆。"阿栖!"沈砚的喝声里带着裂帛般的焦急,他玄铁剑挽出九道剑花,试图在两人之间筑起灵力屏障,可青梧的自爆来得太快,快得像被点燃的爆竹。
"封灵结界!"云栖咬碎舌尖,腥甜的血味在口中炸开。
她后颈的金纹如活物般窜上脊背,右手按在脚下的青石板上——那里埋着灵泉眼的核心。
地脉灵力顺着她的指尖疯狂涌来,在她身周织成淡绿色的光茧。
这是她用三年时间与灵泉共生才学会的秘术,此刻每一缕灵力都像在割她的经脉,痛得她额角青筋暴起。
沈砚的剑气几乎是贴着光茧斩出的。
他左手按在云栖后心,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渡过去,右手的玄铁剑化作万千光刃,在光茧外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撑住!"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颤,掌心的温度透过云栖的衣裳灼进她的血肉,"我在。"
轰鸣声响彻天际。
青梧的灵核在光茧外炸裂,紫黑色的魔气混着血雾冲上天际,像一朵狰狞的妖花。
云栖的光茧被震得摇晃,裂纹从边缘处细密地爬上来,她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呻吟,却仍咬着牙将灵力往灵泉核心压——必须把爆炸范围压缩在药园,不能让魔气波及前山的弟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砚的玄铁剑突然发出龙吟。
他周身泛起青色光晕,那是化神期修士的灵力威压。"给我碎!"他低喝一声,剑气如潮涌般撞向血雾,将扩散的魔气生生逼回原处。
光茧与剑气的交叠处腾起青烟,云栖眼前泛起金星,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青梧的残躯——那具被魔气包裹的身体正在快速崩解,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神魂飘在血雾中。
药园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原本青翠的灵草被魔气腐蚀成焦黑,灵泉眼的水涌出来,混着血和药渣在地上淌成暗红的溪流。
云栖的光茧"啪"地碎裂,她踉跄着栽进沈砚怀里,喉间一甜,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阿栖?"沈砚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指尖抵住云栖的人中,灵力如暖流般灌进她体内,"撑住,我这就带你去丹堂。"
云栖摇头,她顺着沈砚的肩膀望去——青梧的神魂正在消散,却仍有一缕执念裹着黑气不肯离去。
她挣扎着抬起手,金纹在指尖亮起微光:"别让她......魂飞魄散。"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微缩。
他伸手接住那缕神魂,玄铁剑的青光将黑气缓缓剥离:"执法堂的锁魂铃能镇住她。"他低头吻了吻云栖发顶,声音放得极轻,"你救了她最后一丝神魂,剩下的,交给我。"
药园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执法弟子举着火把冲进来,为首的弟子看见沈砚怀里的云栖,立刻单膝跪地:"堂主,前山收到异动,我们来支援!"
沈砚将云栖打横抱起,玄铁剑嗡鸣一声飞回剑鞘。
他扫了眼地上青梧的残躯,对执法弟子道:"用锁魂袋收了她的神魂,带回去关进水牢。"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找丹堂的人来清理药园,灵泉眼的损伤......"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闭着眼的云栖,喉结动了动,"等她醒了再说。"
云栖迷迷糊糊听见这些话,意识逐渐沉进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青梧的神魂里,似乎还藏着半枚黑玉牌的碎片。
那纹路......和三年前后山药农尸体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