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整座药园的篱笆都震得摇晃,牵牛花簌簌落了满地。
她踉跄两步,扶住石碑才站稳,抬头看见山门方向腾起冲天火光,连月亮都被映成了血红色。
"他提前了。"沈砚的声音像浸在冰里,"比我算的早了七日。"
云栖望着火光,忽然想起方才《农神诀》里那句"天地忌之"。
她摸了摸颈间发烫的耕心种,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亮的火光,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阴云翻涌的声响。
抬头时,月亮已经不见了。
浓黑的云像被无形的手撕扯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药园上空聚成漩涡。
云缝里漏下的光不再是银白,而是诡异的暗红,照得沈砚的玄铁剑都泛着血锈色。
"要变天了。"云栖轻声说。
沈砚将她拢进怀里,玄铁剑的冷意透过两人衣襟贴在她后背。
他望着越来越低的阴云,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是暴雨。"
云栖没说话。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铁锈味,像极了当年阿禾咽气时,染在她手背上的血。
而在更远的地方,山门的火光里,传来了第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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