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撑住,我帮你引生机。"
云栖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不是疼,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沈砚时,他作为执法堂主来药园巡查,她正蹲在泥里拔草,他的皂靴停在她面前,却没像旁人那样喝骂,只说了句"草要连根拔,否则三月后还会生"。
现在他的灵力裹着暖意,顺着她的经脉冲进丹田。
云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识海里裂开,那道淡金色的银杏叶印记突然亮得刺眼,她听见自己体内传来"咔"的轻响,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
温暖的力量从掌心的金印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进灵草,又从灵草的根须扎进焦土。
原本暗红的土色开始变浅,逐渐透出健康的棕褐。
云栖望着那座腐尸巨塔,突然发现塔顶的血色种子在颤抖——它表面的倒刺正在脱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种壳,像颗被剥了皮的荔枝。
"这不可能......"墨黎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他的黑锄在石台上划出深痕,骨珠串突然崩断,骨珠滚落在地,每颗都裂开细小的缝。
云栖扶着沈砚的肩膀站起身。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翻涌,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迎来甘霖。
掌心的金印不再只是跳动,而是发出柔和的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金色光晕里。
远处,腐尸巨塔的顶端,血色种子的种壳裂开了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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