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青梧的声音破碎,"他们说...说只要我拿到秘术,就能复活我娘。"她的手按在胸口,黑红色的魔丹正在裂开,"可我娘...她根本不想要这样的我..."
云栖扑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现在还不晚。"她将灵稻穗子贴在青梧掌心,"你看,灵稻能在焦土里发芽,人心也能。"叶护法的剑"当啷"落地,她抱住青梧颤抖的肩:"我信你,当年你教我认药草时,眼睛是亮的。"
柳仙子的银光更盛了。
青梧身上的黑液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却干净的皮肤。
黑浪在肉眼可见地消退,腐骨、断剑、怨魂纷纷化作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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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书生欢呼起来,顾师姐瘫坐在地,周药师的银针"叮"地落地——他终于不用再渡灵力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幽蓝的光突然从地底窜出。
那光裹住青梧,像条无形的锁链,拽着她往地下沉去。
云栖想抓她的手,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青梧的声音从光里传来,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沈砚的断剑刺向那道光,却像扎进水里。
金使者突然出现在云栖身侧,他的指尖凝着一团白光,却又缓缓收了回去:"这是...轮回司的引魂灯。"他的声音里少见地带着疑惑,"可她并非阳寿已尽..."
黑浪彻底散了。
阳光重新照在众人身上,云栖却觉得冷。
她望着青梧消失的地方,那里的泥土还留着浅浅的凹痕,像朵开败的花。
沈砚的手覆在她后颈,带着体温的灵力缓缓流进她身体:"小栖?"
"她还会回来吗?"云栖轻声问,"那道光...到底是谁的?"
没有人能回答。
风卷着灵稻的清香掠过众人,远处传来仙鹤的鸣唳,可这本该是胜利的时刻,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层阴云。
叶护法捡起自己的剑,剑刃映出她发红的眼眶;柳仙子的花瓣落了一地,像场沉默的葬礼;金使者望着天空,指尖的白光明灭不定。
云栖摸出怀里的灵稻穗子,它不知何时又挺直了腰杆,金黄的穗尖上,挂着一滴未干的黑液——像颗未擦净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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